,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猜测道:“你不至于还在想……让我帮你看衣服吧?”
说是衣服,背后指不定是什么不能描写。
“雄主不想看吗?”
优兰塌下腰,向前爬了两步,蹭上了安白的手指。
在对方放任的静立下,渐渐地将面颊贴到对方松紧带的边上,伸手圈住了安白。
“不管是衣服,还是……我。”
“我心里,也在渴望着你啊。”
优兰这么说,安白就懂了。
“你这么大半夜的,就跟我聊工作。精神核的事吧……美纳达的历史,就只差一点儿了。”无非是素明的结局。
“你知道我要看的不是那些。”
优兰仰起头,让安白看到了真正的家猫的姿态。
达佩目睹此状会作何感想?
但安白也知道,以优兰的嚣张性格,越是表现得乖顺,越是包藏祸心。
露出本性,反而不那么危险。
“你也知道,始祖有关的记忆是很模糊的,要是现在开始弄,这一天就别想睡了。”
安白可没有优兰那样严重的好奇心。
“我也说过,我想要……你的记忆。”
莱西洛雅氏的存在,究竟为何?
安白无语,因为优兰已经吻上了……呃呃呃。
坏优兰。
安白一把将优兰推翻,抬脚轻踩上他的肚子。
“我的雌君竟是个荡夫。”
优兰歪着脑袋一笑,手指搭在安白的脚背,一点一点向下挪去。
“求你了,雄主。对我管束得再严厉些也无所谓,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即便眼前的景色很诱虫,安白还是不给面子地把它踩退缩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睡觉。”
要是卡玛他们早上起来还发现他不在就不好了。
“明天。你如果今晚再吵醒我,我不介意多延迟几天。”
安白警告道。
优兰捂着发痛的地方,冷津津地扯出一分苍白的笑。
安白倒不完全是迫于优兰的诱逼才答应对方的。虽然他一直以来态度坚决,不过他也隐隐发现一些变化。比如精神水平的大幅增长,很难说这和探索精神核的尝试无关,或许还得益于优兰提示的方法。
安白想到一句古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攻守本就是一体两面,既然如此,何不看看……始祖真正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说不定,它能彻底地巩固家族现有的地位。
不求学则不进步啊。
不过,像优兰这种自残式的威胁也是绝无仅有了吧。
优兰此夜并未安眠。
执念这种东西,不论时机,一旦产生了,很难割舍。
下半夜快结束时,他才浅浅梦了一回。
大概是旧日回忆的拼接。
狭小的黑屋子,禁闭,和偶尔透出的光亮。
那个家里有很多雌虫的禁地,还有不能违抗的随机的命令。
从识事起,那股重压就始终包围着他,把他挤在了密不透风的空间里。
思想接受着通识书上宣扬着、王国高唱着的自由价值,行动却拘束于古板家族对个体意识层层压榨的繁文缛节。
世界观的二律背反将他推向了一个个分岔的路口。
他几番怀疑:何为真相?
他在孤独的黑暗中,在饥肠辘辘中,在精神疲惫之际,认识了一个雌虫。
一个不苟言笑的雌奴。
他们本没有太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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