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兰卸妆的时候他是看着的,习惯成自然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因此听到达佩的疑问,他只以为对方在故意装傻。
达佩满眼震惊:“你在逗我吗?”
优兰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虫?
安白无语道:“是你在逗我吧?”
这不是很明显吗?除了优兰,上哪儿找这么个长发高挑美雌虫?
正当达佩还要申辩之时,楼梯上的优兰发出了一声嗤笑。
这熟悉的配方。
达佩终于确定了来虫的身份。
不是……
怎么可能啊?
被亲弟弟质疑身份的优兰轻飘飘地走下台阶,柔声哄了一会儿,便将小冬昽小心地递到了起身迎来的安白怀里。
随后,似笑非笑地睥睨着自己的弟弟。
此时的西格拉和席泽都在隔壁被艾冬带着喝茶吃点心。
压力给到了达佩这边。
优兰换了个形象,他一时不知要怎么面对了。
不过看上去内芯没有变,还是那个看不起虫的优兰。也不晓得这个哥哥怎么忍住对虫的厌恶,去照顾别虫家的小雄崽的。可别是争取安白信任,暗中下毒什么的。
达佩觉得自己有必要警醒一下安白。
可是安白就很没事虫一样,安排优兰坐到达佩对面,自己则用精神线逗小崽崽玩。
崽崽的成长是很快的,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能用精神线来表达自己了。
不过长大后的崽崽,也不会有这段时期的记忆吧。
优兰一如既往地翘着脚,放肆不羁地坐在沙发上。
安白好心地给他们留了空间,毕竟达佩之前说有私房话要交代。他猜到那是美纳达家长的嘱咐,反正雌君自己能应付,自己也不打算掺一脚。
而达佩则震惊地发现,优兰身上的拘束已经比席泽的还少了。
这合理吗?
原本应该紧束在脖子上的颈环,如今甚至换成了细得难以用肉眼辨识的、松散的项链。
——安白追求美感,乐于用样式不一的装饰替代拘束品,并且常换常新。
哪怕保留相似的功能,这样细而宽的颈环也很难在关键时候起到限制作用吧?
更奇怪的是,不气死虫不罢休的优兰,竟然一反既往地没有闹事?
真是见了鬼了。
安白回避之后,达佩抛出了他自以为的炸弹:“康和雌父让我告诉你,你不回信的事让他们很生气,而且,你该拥有自己的雄崽了。”
美纳达高虫一等的贵族心态,不会允许自家的雌子,坐在雌君的位置上,还任由其他家虫占据雄主的目光,并让其他雄崽威胁自己的地位和后代的继承权。
残忍的美纳达雌子出嫁后,会使出各种手段打压其他家虫,将雄崽收为己有,甚至毒害雄崽。
不过做这种事,是不能被发现的,不然王国的监禁室和死刑台就会迎接他们。
达佩本来觉得,凭莱西洛雅的安保意识,一定会防微杜渐,将风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现在看来,安白显然还没意识到美纳达的危险性。
他有点怀疑现在刺激优兰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毕竟对方现在能够直接接触安白的雄崽。
可是按照优兰的性格……他会想要自己的雄崽吗?
优兰无所谓地在指尖绕着自己的头发:“他们愿意生气就随他们,便是派你来说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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