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随便长长,能用就行的下半身,魇魔似乎认真管理过祂后背的生长情况。祂的背部平滑,被厚厚的皮肉覆盖,血管在背部隆起,有规律地搏动着,将不知血液还是什么液体送入身体深处。
祂的要害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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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这庞大的身躯里,还在供养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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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祭司的原身给大家端上来看看
写这段的时候感觉自己也在过SC
魇魔是一种把情绪转化为力量的怪物,被归为域外天魔,想要在魇魔手中存活下来,最重要的就是维持情绪稳定不被污染,不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魇魔身上——但这确实很难做到
第17章 17
刻录关于魇魔的回忆似乎对芷娘的伤害很大,接下来江珏在虚空中飘荡了好一会,才最终晃晃悠悠落在地面上。
下一个场景是高高的祭坛,江珏随意一转身,发现自己背后竟是炬星台熟悉的大门!
魇魔已死,无穷无尽的黑暗退去,此时周遭一片晴空万里,没有无处不在的大雾,而炬星台也并非只有他前几次见到的、仅能看见一扇门的模样。
江珏折腾半天,终于在太子妃的记忆里瞧见了炬星台的原貌。
眼前的炬星台簇新,应当是刚完工不久,黑墙朱瓦,是座庄严的圆形建筑。色泽鲜艳的红线缠绕在飞檐、脊兽、雀替等任何凸起的地方随风飘荡,仿佛炬星台伸出的万千触手,随时准备捕获路过的猎物。
而炬星台的前方,江珏所处的位置,是一座临时搭建的木质祭坛,祭坛中央凹下去一个深坑,周遭按某种规律雕刻繁复的纹样。
等等……这个纹样?
眼前的纹样复杂而奇诡,弯弯曲曲的线条相互交织,如群蛇纠缠蔓延,每个符号纹样都不尽相同,但仔细看又有相似之处,令江珏心生熟悉之感。他走上前,欲细细分析,然而那符号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断游动,线条流动交织,真像是蛇群摆成的图案了。
……是太子妃没能回忆起这些复杂的纹样。江珏意识到问题出在哪,放弃了研究纹样的想法,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雄浑的鼓声响起,太子跌跌撞撞走上了祭坛,身上赤红色的礼服艳得刺眼。他看起来极瘦、极疲惫,身量已经撑不起华贵的礼服,登上祭坛后甚至险些在平地上跌倒。
无人说话,在一片寂静里,太子捋起礼服大袖,露出遍布伤痕的手臂。而后他从腰侧拔出匕首——在他有动作之前,江珏一直以为那只是礼服装饰——径直扎在旧伤未愈的手臂上!
太子的动作准且狠,那匕首也足够锋利,血液顿时汩汩而出,顺着低垂的手臂蜿蜒流淌,最终染红修长的手指。
江珏听到太子妃在哭。
也许是场合不合适,她哭得压抑收敛,然而太子却敏锐地觉察到妻子情绪有异。他看向太子妃的方向,勉力露出安抚的笑容。
随后太子一撩袍摆,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
他匍匐在地,以沾了血的手指描摹地上的纹样。那花纹极为复杂,描一个得花费不少时间。期间伤口收敛,血迹干涸,太子又斜拉匕首,剖开皮肉,好让更多新鲜的血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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