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珏并不想暴露自己化身的事:“别的事啊……你们修真者不懂的。”
小明很纳闷,欲辩白两句,可是已经被江珏先发制人——一顶“修真者不懂”的大帽子扣上来,他什么话都没法说,只好挠着头走开了。
江珏继续愁大祭的事,边愁边吃饭,吃着吃着便听见门外喧闹起来。
守在门口的小刚赶来报信时,江珏随口道:“今天倒是热闹得很。大祭司走了,又有谁上门来了?”
小刚:“一组尘火使并一伙禁军。”尘火使一组三人,禁军一伙十二人,作为前尘火使,小刚的描述准确而专业。
“熟面孔?”
“生面孔,完全不认识。”他皱眉,“而且随身携带物品,看起来极不寻常。”
江珏放下筷子,简单收拾仪态后起身:“将他们迎至正厅。无论有多不寻常,既然来了东宫,那我这个贵妃都得见见。”
正厅里等候的只有尘火使,想来是禁军只承担守卫的任务,因此自觉停留在门外等候。这一组尘火使的站位结构是尘火使经典姿势,一人打头,两人跟随,而小刚所言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正被跟随的两位尘火使托在手里。
江珏款款入座,很有得宠贵妃的架势:“几位尘火使大人来访突然,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向贵妃娘娘问好。”为首的尘火使答道,“今日突然来访,也是奉了炬星台的旨意——”
“炬星台的旨意?大祭司可刚从我这里离开呢。”江珏有意试探炬星台内究竟谁作主,“他在我这呆了这一段时间,竟然还瞒着我?”
尘火使并未遮掩:“在下奉的是炬星台之命,而非大祭司之命,来为贵妃娘娘送大祭礼服。”另外两位尘火使上前来,将手里托举的物品送到江珏面前。
赤红色的刺绣礼服在烛光下闪闪烁烁,如同一汪凝固的血。
“炬星台听闻贵妃娘娘舞技高超,还请贵妃娘娘参加此次祭典。”
炬星台深处,黑袍的长老们又一次齐聚,从他们的代理人大祭司身上汲取力量并议事。
“大祭一事准备得如何?”
黑袍长老的粗短红线方才从大祭司身上离开,青年还没缓过劲来:“哎呦我说你们,怎么总是喜欢这时候问问题——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关系,这个态度却像拷问敌人……”
“废话太多,真是教不会。”不知哪位长老的红线又爬了回来,阴冷地压上大祭司裸露在外的皮肤,“你只要回答就好了。”
大祭司不客气地拂开那条红线,抓着桌台直起身:“好吧,好吧……法阵画得差不多了,祭仪和相应的材料已经就位,大祭时只要你们的人不捣乱——我没有说你们的人捣乱的意思,就是个假设——就没有差错。”
“本尊没记错的话,君奉似乎有些不够。”某位长老道。
大祭司摆摆手:“之前不是还抓了些仙盟的小朋友吗,那些人都还好生养着呢。那可都是优质君奉,作为祭品绰绰有余。至于说主祭——先前说是从君奉里挑一个潜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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