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弋还是这死样子,做事一定要讲究个顺序。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先问陈余喜不喜欢他,等陈余先说才肯射出来,那时候陈余还很调皮,他觉得周弋坚持不了那么久。
所以陈余死死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只哼唧两声,等陈余高潮了才张着嘴大声叫床。
结果就是被周弋折磨了两小时,等周弋几把涨大了,陈余谢天谢地以为周弋忍不住要射了,结果周弋拔出来了。
他眯着眼朝着陈余笑,一个明明白天还在冷静地给下属开会的人怎么在床上会有这么混蛋的坏种样子,他不紧不慢拉开床头柜,柜子里全是软南京,周弋单手弹开烟盒抽出一支南京烟,往嘴里一塞才开始找火机。
陈余屁股流水痒得要命,但又快高潮了情欲上头只能自己用手扣,陈余那小手又怎么扣到那么深的地方,这一扣不要紧,扣了后越摸越痒,后面痒,前面又射不出来不能爽。
陈余回头,周弋还在床头柜里找火机,陈余只能不动声色地把屁股挪向周弋,然后不经意地把水喷在周弋空着的手上。
周弋靠在床头眯着眼轻笑,嘴角的痣也跟着面部肌肉飘上飘下,他一歪头充满力量感的膀子上的黑曼巴蛇似乎活了起来,但周弋觉得先抽烟后搞人,陈余勾引他做坏秩序的事情,他又不笑了,压迫感瞬间光临陈余的全身。
陈余明显感觉到周弋的气压低了下来,陈余好像听见火机打开的“啪挞”声,他正识相地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弋倏地扯住了陈余的脚踝,他猛地一拉陈余的屁股又抵着周弋的枪了。
陈余不明所以地回头,周弋刚好吐出一口烟,“呼,”英俊的五官顷刻间陷在烟雾里,陈余只看得清他那一双充满坏笑的双眸,像是隐匿在阴影里的毒蛇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一口,
他臂膀上黑曼巴的黄金竖瞳也凝视着陈余,其实黑曼巴蛇的眼睛多半是黑色和褐色,但当时纹的时候周弋把竖瞳的眼神换成了金色,直接神化了,从那以后跟周弋做爱陈余都有种亵渎神灵的感觉,但又没办法他陈余骚,被蛇神一盯射得更多。
正当陈余还在困惑周弋要干什么的时候,周弋空着的右手直接拍上了陈余流水的批,像是主人对付一些感官特殊的小猫,周弋不仅拍还连拍力气也越来越重,拍得水声作响,拍得红彤彤,拍的周弋整个手上都沾了水。
周弋又抽了第二口烟,他的声音充满雄性的沙哑,
“想要要先说什么?各懂(江浙沪部分地区方言,意思是懂不懂)?”
周弋一说方言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便充满主宰天下的魄力,像极了土皇帝,他眯了眯眼睛,陈余如同那收发器一收到信息立马回答。
“周弋哥哥,好痒啊,大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周弋挺腰的同时顺手把烟往床头柜上一掐,直接插到底把陈余爽的头皮发麻弓着腰射湿了床单,陈余翻着白眼大脑空白但小屁股还是一下一下迎合着周弋。
又是两个小时的猛攻惩罚,陈余水漫金山,陈余看着自己屁股流的水几番都有脱水的错觉,周弋又居高临下地问出了那句话,
“想要我射?”
“想。”
“要射在里面?”
“要。”
“那应该先说什么?”
那时的陈余并不是特别喜欢周弋,当然也不想说“爱你”那种话,他想着能躲一下是一下,所以他边喘边回答:“你刚刚不是快射了嘛,怎么又问这个。”
周弋挑着眉嗤笑一声,他模仿着陈余的语气也说了一边“你刚刚不是快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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