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铭帆“哦”了一声立马转身去打电话,周珩一问围着他的众人,“谁有纸或者干毛巾?”
“我有!我有!”
周珩一拿着干燥的毛巾给陈余擦脸,其他人看见周珩一浑身湿漉漉的就问他,
“这一路都是晴天啊,周同学你们怎么浑身湿成这样?”
周珩一充满危险性地轻笑一声,“这要问你们体委洛铭帆同学了。”
很快陈余被正在巡逻的救援队抱下山了,当晚陈余高烧不退住进了医院。
陈余整个人都十分昏沉,一直在沉睡。
周珩一寸步不离贴身照顾,当看到陈余连周珩一喂进去的一点水也吐了出来。
周珩一的胸口不断起伏着,他压下眼底的暗红,眼中的嫉恨一点一点加深。
周四晚上放学,洛铭帆一出校门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跑,他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他看见身后不远处一直有个黑影吓得直接往巷子里拐,
他靠着墙心率一路往一百五飙升,过了一会儿再探出头去,黑影消失了。
洛铭帆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倏地,洛铭帆感觉一阵阴冷的风从他的后脖颈、脊背最后刮到脚跟。
下一秒,他就听见了熟悉到令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是在找我吗?”
第20章 病房里的温存
“是在找我吗?”
洛铭帆被吓了一跳,他一个学生哪里见过周珩一这种脑子有病只认准一件事的。
他吓得腿软一个趔趄直接摔在地上,周珩一借势拽着洛铭帆的领子把他往巷子深处拖,
洛铭帆像一只飞鸟不断挣扎,他的指甲在周珩一手背上划出血痕。
周珩一力气大得要命冰冷得像是一个机器人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任何话在他心里都泛起不了波澜。
“啊,周珩一!地图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谁能想到给你的那一版是错印的?”
周珩一根本没管地图的事情,他们去医院的当晚陈余高烧不退,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有一点睡着了但又被吐醒的样子才是他怒火起燃的源头。
哪怕今天发烧的是周珩一,这事都能过去了,偏偏是陈余受苦。
周珩一话不多,就两句话,但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阴狠与威胁的的意味十足。
他拍了拍洛铭帆的脸,像是冷酷的行刑神,残忍地告诫洛铭帆:
“你今天给我忍好了。”
“你敢说是我伤的你,我就把你给我错版地图的事告诉所有人。”
洛铭帆还好奇当时周珩一为什么不戳穿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没有了陈余约束的周珩一,像是脱离了止咬器的疯狗。
一直乱吠的狗不是疯狗,起码乱吠起到了警示的作用;
真正的疯狗是盯着你,静默中突然爆发,你恐慌且措手不及,很显然周珩一就是后者。
半个小时过后。
周珩一单手撑着墙,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他将嘴里的血水吐了出来,随后转身靠在了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瞥了一眼还在地上喘气的洛铭帆,随即蹲下身在洛铭帆身上摸索出手机,将拨通的120电话放在了洛铭帆耳边。
“喂,我是洛铭帆,我摔了一跤爬不起来,我现在在xx巷子。”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周珩一才穿上衣服离开。
周珩一在公园的小水池旁边把手洗了洗,整理好头发去了医院。
周珩一买了一些清淡的粥和小菜,拎着塑料袋踏入归途。
周珩一返回医院的时候,陈余已经醒了,陈余坐起身去翻周珩一带回来的塑料袋,看到是粥,陈余眉头轻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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