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刚准备走出屋檐他倏然感觉到头顶阴风阵阵,然后就听见了周珩一的怒吼声,“陈余,躲开!”
二楼三楼拥挤的学生太多,不知道是谁推搡中碰到了放在阳台的花草,又或者是谁故意为之。
教学楼的摄像头年久失修,正要等年后工人们上班了重新装,所以真相已经不得而知。
周珩一跑过来的速度怎么可能赶得上高空坠物的速度。
于是,周珩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余的后脑被高空落下的花盆砸到。
陈余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周珩一睁大双眼朝他跑过来。
下一秒陈余就被从上而下的巨大冲击力推倒在地,温热鲜红的血液逐渐模糊了他的视野,陈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卧槽,这什么吊游戏。
也太阴了。
怎么又要死了。
他最近也没做错什么选择吧,不会又要轮回了吧。他不要做小孩啦!
老师也被巨大的响声给吸引过来当即拨打了120。
陈余就躺在周珩一怀里气若游丝,周珩一不断用手擦着陈余脑后溢出的鲜血。
后来他发现陈余的血怎么也擦不干净,很快就在地上积聚成一小潭。
他的双手沾满了陈余的鲜血,周珩一平时见到鲜血总是会兴奋个不停。
可当对象换成了陈余,他却只感觉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他没有这么讨厌过双手沾血的感觉。
周珩一冷声道:
“陈余,不许睡。”
陈余疼得说不出话来,脑壳火辣辣地疼,眼睛更是像压了上百块砖头一样沉重。
靠北,刚过完年就遇上这样的事情。
算了就这样吧。
游戏失败了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疲惫的他再也不想跟该死的周弋扯上关系了。
可想到周弋的同时,陈余又忍不住开始想周珩一。
周珩一那么“小妒嫉肠”,要是陈余走了周珩一万一又要做坏事怎么办,
听着耳边周珩一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惆怅的落叶轻轻擦过陈余的脸,奏响离别的序曲。
陈余最终还是在说与不说,要不要告别里做出了“选择”。
他既要说,也要告别。
陈余屏住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他打算看最后一眼周珩一。
周珩一的脸因为怒气的渲染显得有些疯狂,他的眼底一片红,双眼里的血丝像是蛛网一样蔓延束缚住了周珩一的理智,
陈余轻轻抚摸着周珩一的侧脸,他小声说:
“周珩一,我有点累,我想睡一会儿,睡之前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周珩一怕听不清,更怕错过陈余要说的每一个字,立马把耳朵凑到陈余的嘴边,
“你别睡,我不想听。”
周珩一阴狠地说:
“陈余你要是敢睡着了,我就把整个福利院烧了,我让所有人陪你一起睡。”
陈余苦笑一下并没有听周珩一的话,他自顾自地说出了对周珩一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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