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多,一个背包,一个手提塑料袋,红的白的一层一层套住,是他的豆豆。
大家都出来送周珩一,可能是被打出感情了,有些小屁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可惜直到最后周珩一也没有回头,他没有这样的情感。
周珩一搬进了周少卿的别墅,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孩子。
别墅是纯欧式风格,头顶是华丽的枝形水晶吊灯,散发着黄晕的灯光;门窗上半部是圆弧形,并用带有花纹的石膏线勾边;入厅口处多竖起两根豪华的罗马柱,室内还有真正的壁炉。
华丽是华丽,可看着总觉得空虚。
他的房间和周少卿亲儿子周弋的房间在三楼两端,中间是周少卿的书房和卧室。
二楼是居家保姆陈小依的房间,还有几个房间用处不明,一楼是非常大的客厅。
因为很快周弋就要进行新的输血,他的再生障碍性贫血难治,等两个人的身体条件都适合了才能考虑造血干细胞移植,在这之前都要周珩一进行输血。
约定的是每周输血一次,每周的周三输血。
在这之前周珩一都要一直待在别墅里,每天有专门的医生上门检查周珩一的身体,吃食也是专门的营养师配好的。
而周珩一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埋豆豆。
周珩一先是找了一个透过自己房间玻璃窗可以看到的地方,亲手埋下了豆豆。
陈余说,如果来年豆豆的坟头长了狗尾草就是豆豆回来看他了。
周珩一索性从后院捡了块园艺工落下的木块,他用茶几上的水果刀将木块雕成狗尾草的轮廓,当作墓碑插在豆豆的头顶。
这样,按照陈余说的,豆豆就能一直看着他了。
在这个陌生的家里,还算有个伴。
中午,居家保姆陈小依从外面赶了回来。
陈小依是位温柔漂亮的女士,人很白净,做事也利落,有着一头卷卷的短发,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会有两个小涡,岁月的痕迹很浅。
见到周珩一她恭敬但又暗含着打趣地喊了周珩一一声:“小少爷。”
喊得周珩一浑身不舒服,但又挑不出来毛病。
周珩一没跟她说话,是陈小依主动搭话,她满眼欢喜,可眼底又弥漫一股名曰心疼的情绪,她问:
“小少爷,陈余是个什么样的小孩呀,我刚刚去看他了,看着好乖哦,我生不了孩子,是第一次有自己的小孩儿,我很好奇。”
陈小依身上温柔的气息软化了周珩一的棱角,他竟也认真地回忆起来,他憋了半天,就吐出两个字。
“明媚。”
后来周珩一又补充道:
“像太阳。”
“他很少生气,性格很好;能说会道,我总说不过他;善解人意,明白你的拧巴;长得也很漂亮,是个所有人都喜欢的小孩。”
陈小依的眼神停滞了,似乎是真的在根据周珩一的话想象陈余生动的样子。
“那我真是捡到宝了。”
说完陈小依像是在转移情绪,他开始给周珩一介绍这个家里的一切,
“我是陈小依,今年三十六岁,周少卿应该跟你介绍过我啦,家里的一切都是我安排,你有什么不懂的不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周少卿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同桌,我没考上大学,又找不到工作,周少卿说要给我介绍个好工作,就介绍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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