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被他这一下惹得不痛快了,直接抓过对方要开门的手,反剪到身后抬高。
他从来都不是被容易唬住的主,你来硬的,他就会比你更硬,瞧瞧谁能硬到最后。
瞿向渊被痛感激得闷哼出声:“你!——给我松手!”
温斯尔方才做爱时的情动不复存在,像被扫了兴致,语调阴阳又压迫:“那你做不做?”
“松……手!——”
瞿向渊伸出还自由的那只手正要反抗,温斯尔迅速截住他往后劈来的手掌,双腿立刻箍住他的腰肢,按住反剪的那只手,拇指狠狠地压在他的手腕穴口处。
瞿向渊再一次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手腕处传来一阵痛麻,窜至整个手掌,连指尖都在发麻。他翕张着嘴,喉咙浅浅地发出点儿痛闷的气息。 网?阯?发?b?u?y?e?ⅰ???ù?????n?②?0???5?﹒???????
“别再得寸进尺,我做的让步已经够多了!”
我得寸进尺?你让步?
温斯尔眼眸微暗,怔愣不足半秒,转而眸底掠过无法察觉的阴沉与嘲讽。
瞿向渊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破坏气氛,每场性事过后的粘腻,都会被对方不合时宜的话语断掉这种通过性爱搭建的亲密距离。
真是叫人扫兴又恼怒。
温斯尔贴近男人耳畔,下唇滑过对方微冷的耳沿,仿佛被破坏了大好心情,语调也不再同刚刚那样黏糊,反而多了些狎昵与揶揄:“瞿向渊,你搞清楚自己处境了吗?没有那条锁链,我也一样可以随便拿捏你,就像现在,你能反抗吗?会反抗吗?要反抗吗?被我操成这样你能怎么样?你告诉我。”
“……”
良久的沉默过后,瞿向渊紧绷的身子蓦然松懈下来。温斯尔见他有妥协的意思,便施舍般地松了些力气。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瞿向渊都拿他没有办法。
温斯尔松了手和腿,按住他有些僵硬的肩膀转过了身,把男人摁跪在副驾座椅下面,将自己硬烫的巨物抵到他嘴边。
“张嘴。”
瞿向渊抿嘴,略微闪躲着挪开脸,目光游离以此表示拒绝。
温斯尔见他这样,失了耐心地轻啧一声,一手揪过他后方被发蜡胶过微硬的发丝,另一手掐住他的双颊,逼迫对方张嘴。
“前几天不是做得很好吗?你这会儿跟我倔什么,你这脾气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你以为自己有得选吗?”
“给我张嘴。”温斯尔轻拧眉宇,语气沉下来。掐着他的脸,直接将阴茎捅进他嘴里。
温斯尔往前挺了挺身,再能耐瞿向渊也只能吞了个头,紧皱眉头,手指按压得皮质沙发边缘发出略微刺耳的摩擦声。他脑袋往后想要躲避,温斯尔快他一步抓过他后脑发丝,往前一按,吞吃了近半,在他头顶上阴恻恻道:“你想让我像以前一样往你后面塞点东西才肯是吗?”
瞿向渊瞳孔微震,那一抹慌乱与恐惧转瞬即逝,身体也随着忽然涌上的惊恐而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温斯尔自知捏住了他的命脉,又道:“不想被塞药,那就主动点。”
“把喉咙打开。”温斯尔抚了抚他的发丝,逗弄宠物似地哄他,“乖,听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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