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儿以后,这种难受又似乎迎刃而解了许多。
湿腻的揉动声在耳边放大,在酒劲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瞿向渊在眩晕间挺着腰腹射出了精液。
温斯尔掌心挡在柱头上方,精液几乎全数都射在他手里。他松开皮带,将其扔到一旁,掐着瞿向渊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掌心里的白浊液体:“射我手里那么多。”
“被我伺候到挺舒服的,不是吗?”
“……”
男人沉默地瞥开目光。
温斯尔见惯不怪他这副模样,压制他下半身的身躯微微松懈。
瞿向渊正要趁机抽腿逃离,温斯尔快他一步,攥住他的小腿拉回来,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迫使他胸膛朝下,整张脸都闷在床单里。被床垫弹起的一瞬间,温斯尔掐着他的后颈,将他侧脸按进了被褥内。
瞿向渊尝试蠕动上身:“……松手!”
温斯尔整副身躯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胸膛隔着丝制布料的T恤与棉质衬衫,紧贴男人背部,无法阻挡的灼热连同着心脏的缓缓跳动,挨着后背传来。
对方气息湿热,掀起眼皮,目光落在男人的侧颜:“刚刚不是还说,让我想上就上吗?”
瞿向渊再次被哽得无言以对。
房内昏暗,只感觉男孩儿松软的黑发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发鬓,睫毛纤长弯翘,明亮月色的透映反而落了片阴影在他眉眼处,连同着语调一起沉暗下来:“瞿向渊,别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在某个瞬间,瞿向渊似乎瞧见了以前的温斯尔。
几不可察的一丝心悸与怔恐掠过心尖儿,转而消散不见。
男孩儿直接褪下男人的西装裤,只露出两片臀瓣,沾着精液的指尖挨着对方的臀缝,找到干涩的洞口,就着精液的润滑猛地插进去。
“……!!——”
毫无征兆的插入,瞿向渊几近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将痛哼都闷在被褥里,双手揪起身旁被单到褶皱一片。
独占欲与好奇心交混着跌宕而至,温斯尔在他湿热的穴内有些粗鲁地抽送翻搅,逼迫对方承受这过快的刺激入侵与玩弄。
男人后穴被两根手指亵弄到身体本能地轻颤,被年轻男孩儿玩得腰腹止不住往后抬起,看起来像是更淫荡地求欢。
“瞿向渊,我问你问题,你就老实回答。”
温斯尔见他抵不过生理快感,松了掐住他后颈的手,转而再次握住他前端的半硬挺的阴茎,前后一齐玩弄。
他问:“跟你喝酒的那些人都有谁?”
瞿向渊回应他的只有咬牙切齿的沉默。
温斯尔熟视无睹,反而语调轻快,亵渎着他两处私密位置:“如果再说跟我无关这种话,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举动。”
男孩儿指腹抵在他穴内的敏感点狠狠地按了按。
“!!——”瞿向渊被他弄得差点儿叫出声,蓦地将自己口鼻压到被单内,那声尾调较长的沉哼通通都闷在了被褥里。
温斯尔扣弄着男人射过一次精而比方才要敏感的阴茎头,下唇紧贴他耳沿一字一句道:“比如打开落地窗的推拉门,把你压在阳台上操,让隔壁的老师们都听听——”
话语停顿不足一秒:“法学院新来的教授,有多淫荡。”
“你……”男人颤抖着气息,低怒道,“别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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