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后方的男孩儿托着他下巴抬起,强迫他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身体被操弄得前后耸动,双腿发软到只能被对方顶弄得往前微微摇晃,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够了……
停下……
“……”要说出口的话语到了嘴边,只剩不规则的紊乱喘息。
“看到了吗?你自己高潮的样子。”
这句在温斯尔看来是甜腻的情话,在瞿向渊眼里,却像屈辱的烙印,狠狠地印刻在他身上,逼着他回忆起那两年的痛苦。
瞿向渊猛地垂低脑袋,紧咬后槽牙:“……疯够了吗?”
“嗯?”温斯尔似乎没听清他在呢喃些什么,于是凑近他耳边,下巴轻抵在男人肩膀,微微侧过脑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侧颜,“你说什么?”
他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朝温斯尔吼去:“温斯尔你他妈疯够了吗?!”
“……”
男人五指划过布满水雾的镜面,留下几道长痕,延至镜面底部。
被指腹划过而清晰的镜面,倒映出身后年轻男孩儿的眼睛,一抹熟悉的阴冷与沉戾从他眸底掠过。
瞿向渊对这个眼神产生恐惧是身体已经习惯的本能反应。
温斯尔没做任何回应。
在弥漫的水雾再度将镜面的清晰痕迹覆盖后,瞿向渊再也看不见温斯尔的神情了。这种未知的、预料之外的恐惧逐渐蔓延上来,循着身体各处悄然攀升,直冲头脑。
“!!——”
身体好像被烫热的巨物猛地撞进未开垦过的深处,仿佛将他的肚子捅穿,下身的麻木好似伴随着更多的诡谲快感与疼痛,继续朝他涌来。
身后的年轻男孩儿不再言语,而是掐紧了他的腰,整根肉刃粗暴地挤开他的肉穴,捅弄到更深的位置激烈冲刺。
“瞿向渊,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说些我爱听的。”
“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现在对你差在哪里吗?”
“我没把你锁起来,难道做得还不够好吗?”
温斯尔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小,低到仿佛周遭都罩下了屏障,眼前一阵发黑,眼皮几次都只能眯成条缝,强撑数次还是睁不开,撑在盥洗台边缘的双手也逐渐无力。
“我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能顺着我点儿?”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有劲儿的吗?”
“瞿向渊,我明明就,真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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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被对方操干到连喉咙都发不出半点儿声音,只能喘着羸弱的气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在镜子上的掌心也支撑不过几秒,顺着镜面滑落间,身躯也往盥洗台倒去。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24章
瞿向渊垂在床边的手指尝试动了动,漂浮感失重间,回笼意识。
这会儿太阳正烈,窗帘也遮盖不住的敞亮。
轻微的触感在颈间皮肤滑动,从下颚到颈侧,再到锁骨停顿,最后被温热的掌心裹住。
“醒了?”男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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