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江北市迎来整月温度最高的一天,他那日匆匆赶到山林别墅时,热得将外套脱下来,解开白色衬衫的一枚纽扣,同樊管家打过招呼,却也恰好碰上在飘窗小憩的少年。
男人只瞧见少年见到他时的警惕与疑惑,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去的那刻,少年突然转变的眼神,将目光黏在他背影的诡异与沉戾。
至此以后,白衬衫仿佛成了温斯尔的病态性癖。他享受解扣,撕扯的过程,也享受浅色衬衫凌乱地挂在男人身上,被他操干到摇摇欲坠不甚清醒的样子。心情一来就给他穿上,将满脸春潮的男人压在镜子前,逼着他睁开眼瞧看自己衣衫被扯烂,浑身淫荡痕迹的狼狈模样。
每日每夜在他耳边重复:瞿律师不再是光着身子的玩具了。
更可怕的是,那时的他已经习惯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他更宁愿浑身赤裸地被对方羞辱,也不想要自己身上挂着件欲盖弥彰的衬衫,逼着他回忆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后悔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接近温至雅的儿子,试图捉到权势之人的把柄在公权力名利场里翻云覆雨。
比任何时候都追悔莫及。
眸光闪动一瞬,那抹记忆浑然飘散。
温斯尔再睁开眼,发现男人正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温斯尔垂眼盯着眼前的男人,怔然许久,喉结在对方掌心包裹下,艰难地滚动了一番。
眼含疑惑,声音比方才艰涩许多:“瞿向渊。”
“你为什么掐我?”
瞿向渊被他不知所措的无辜神情激怒,逐字从齿缝中挤出:“温斯尔,我真的很想——”
呼吸窒在胸腔刹那,又猛然释出。
他手臂轻颤着松了点儿指腹的力气。
“很想……”
很想什么?
温斯尔仍是不解。
“很想……”
掐死你。
这三个字从脑中虚飘而过,迅速到来不及捕捉便在耳边消散殆尽。
他眨了眨略显惶恐的眼睛,松开了手,眸色蓦地一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
温斯尔唇瓣嗫嚅着:“我……”
话语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
我错在哪里?
有什么错?
为什么错?
瞿向渊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地道出口:“你若无其事地走到我面前,做着跟以前一模一样的事儿,你告诉我你现在跟过去有什么区别?你没把我锁起来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男人唇瓣微微发颤:“是不是?”
温斯尔的嘴唇小幅度地动了动,没说话。
垂在身侧的手试探地摸上对方其中一只手腕,喃喃地道了声:“那……”
“对不起?”
并非肯定的语气,而是试探性的、不确定的。似乎并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连道歉都不甚真诚,仿佛只因对方想听到相似的话语而应答。
瞿向渊难以置信地哼笑出声,鼻腔中吐出道荒谬的气息,像是早已意料到他有这样的回应。
如果温斯尔真的有正常人心理,又怎么会将人囚禁起来每日奸淫,把人圈养在房里肆意玩弄。他不能期待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产生正常人的同理心和共感力。
温斯尔没有,瞿向渊也不指望他会有。
他松开攥着温斯尔脖颈的手,抑住愤怒对他说:“离开这里。”
温斯尔尚且不理会被扔弃的衣服,转而将话题引向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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