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在电梯里的事情不曾发生过那般。
温斯尔又一次生出偷情的诡异快感来。
差点儿错过赵泠霜的微笑点头示意。
见电梯门夹缝即将关上那刻,温斯尔脸上笑容愈加明显,本能地朝赵泠霜摆手示意再见。
瞿向渊方才将温斯尔和赵泠霜的互动细节都看在眼里,一个国际学院的国商学生与普通学院的法学教授瞧着并非普通的师生距离,倒是有些难言的熟络。
他又想起温斯尔前段时间提的那句话。
——“我为什么会在鹭科大,瞿向渊,你猜猜。”
他从前以为自己将温斯尔调查得透彻,五年前那会儿他才会如此自信地踏入那幢别墅。可五年后,瞿向渊突然觉得温斯尔这个人变得陌生起来,关于温斯尔的一切又似乎变得模糊不清。
沉湎于思绪中的瞿向渊感受到手臂被突然拉扯的动作,脚步踉跄间晃回了神。
“?!”
接着是一阵消防门拉开的沉闷吱呀声响。
背部撞到墙壁,眼前霎时昏暗一片。
抬眼间反应过来时,温斯尔已经将他紧紧捆缚在臂弯下。
“干什么!?”
低沉的一声警告脱口而出。
“瞿向渊……”温斯尔略微强硬地制止住他挣扎的动作,大腿抵住他两腿间,垂眼朝他脸庞靠近,声调低了低:“刚刚是我冲动了,不应该在电梯里对你做这种事儿,你别生气。”
“……”
不提倒好,这一提起,瞿向渊怒火直升。
如果方才不是他反应得快,他们俩人这种行为直接就让人瞧见了,届时十张嘴都说不清,更不用提恰巧碰见的来人是法学院院长。
温斯尔的自我程度非常人能够想象,可瞿向渊也没有想到他会胆大到这种程度。
瞿向渊此时对温斯尔抱有歉意的话语仅以沉默相对,双眼含着怒意,下颚也稍稍绷紧。
安全通道内的视线昏暗,温斯尔同他身体贴得过于紧密,难免生出不可言说的欲望。
尤其目光巡梭到男人微抿的双唇时,像是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吸引着他不停地想要接近,贴近。
近到想要和他有除肢体接触以外的其他行为。
温斯尔双眸微朦,稍低身躯垂眼朝瞿向渊的唇瓣靠近。
瞿向渊身躯微僵地杵在原地,在温斯尔向他贴近的动作间时,并没有躲避。
直到对方的唇瓣快要碰上他的时——
他突然想起昨晚温斯尔对他的那些话。
“你这叫认真思考了我说的话?”
话语一出,温斯尔的动作停驻。
顿然片刻,温斯尔掀起眼皮向上朝男人看去,有种被破坏了气氛的疑惑与不满。
可当他瞧见男人眼里没了那股要抗拒的锋芒,仅剩一片沉寂的冷漠时,心底一股奇怪的酸楚汹涌而上。
温斯尔动作未变:“接吻也不可以?”
瞿向渊垂下眼睛,同他对视:“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对我说过什么吗?”
温斯尔瞳孔微张,怔然着。
瞿向渊又说:“你会向我证明什么?”
温斯尔张了张嘴,恍然间才反应过来,回忆起昨晚自己说的话,沉思着站直了身躯,远离男人的唇瓣。
“我……”
瞿向渊突然笑得讽刺:“向我证明你学别人玩谈恋爱那一套学得炉火纯青,还是向我证明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只能一直被你要挟强迫,只要你态度稍微好一些,我就必须接受你是么?”
温斯尔眉心微蹙,似乎料想不到对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也料想不到瞿向渊会这样误会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刚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这是温斯尔头一回被瞿向渊哽得无话可说,翕张着嘴哑然许久都无法回应。
下意识呢喃着对方的名字:“瞿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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