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渊闻言,面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瞿向渊。”
温斯尔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尾调气息轻轻放长。
并没有正面回答瞿向渊的问题:“如果这场晚宴对我来说有那么重要的话,我就不会毫无顾忌地跑出来,肆无忌惮地撇下那么多所谓的重要宾客在那里,不陪着她周旋,反而是不顾一切地来找你。”
温斯尔逼近他的脸,抓紧了他双臂,执着地要逮住他躲避的视线。
“你明白我的立场吗?”
显然,瞿向渊此刻能回应他的仅有沉默。
他并不明白温斯尔的立场。
血浓于水的亲人还比不上一个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的陌生人吗?更何况他们处于敌对面。
沉默许久的瞿向渊,终于开口,沉静地朝他强调:“她是你的家人。你让我明白你的立场,我凭什么明白?”
温斯尔哼出道轻讽的气息:“家人?”
“瞿向渊,在我这里,家人有两种概念。”
一种是齐婉英,另一种是他母亲温至雅。
显而易见,他真正爱着的家人,只有温至雅。而齐婉英于他而言,又是哪种“陌生”的亲人,瞿向渊并不清楚,也不会作盲目的猜测。
更不会仅凭温斯尔此刻对他说的三言两语,就轻易地被打动。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依然躲避着温斯尔过于炽热追逐的目光。
温斯尔眉宇轻拧,略微显得不耐。
“瞿向渊,看着我。”
温斯尔拇指抵在瞿向渊下巴处,抬高他的脸。
强迫对方抬起头,同自己对视。
视线蓦然撞上的那一刻,瞿向渊微愣,又躲开了。
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恐惧,再次占满心头。
他发现自己更害怕此刻的温斯尔。
温斯尔瞳孔轻扩,目光迫切:“看着我。”
瞿向渊还是躲。
“我说看着我。”
温斯尔失了耐心,掐着他双颊的指腹稍稍用力。
轻微的疼痛袭来,瞿向渊眉宇拧起,只得重新与他对视。
“我看起来很恐怖吗?很像怪物吗?你以前没这么怕我吧?”
男人一怔。
瞳孔聚焦过后,逐渐清晰的双眸在眼前放大。
“……”
温斯尔这双漆黑的眼眸极具欺骗性,像无尽的漩涡,能把人拽入深渊。他看到的那双十六岁少年的眼睛,清澈纯真,像个被家人遗弃的可怜少爷,弃养在林间别墅无人在意。直到他被囚禁在那间温馨的房里时,才知道温斯尔疯得有多彻底,才明白自己被折磨得有多不堪。
可是……
他现在看到的温斯尔,和在公寓楼下见到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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