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温斯尔抬眸,看向上方的某处。
瞿向渊跟随他的视线,也抬头往上看。
直至——他瞧见了悬挂在天花板某处的半圆形摄像头,闪烁的红点映入眼中。
从一开始,就什么都录进去了。
清清楚楚的。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一瞬间,瞿向渊所有话语都遏在喉咙里。
温斯尔这张看似无害的清纯脸,光表面就是招长辈喜欢的懂事孩子类型,怎么瞧都是乖巧那一挂。若是仔细琢磨那双眼睛,放松的状态好似没什么情绪,但在某些时候,例如他垂下眼睑,面无表情地扫过他时,这幅淡漠的打量就是拉开他们之间差距最好的证明。
像个上位者,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他和温斯尔阶级间的差距不仅仅在于所谓表面展露出来的钱权名利,更来自对方几代延续的富庶世家环境下滋养出来的气质与强势,在此刻,视觉上才显露出极强的冲击力与压迫感。
瞿向渊与他对视的下一秒,仅存的光亮刹那间消失。
紧绷的躯体松懈下来,发颤的唇息缓慢恢复平稳,抵在温斯尔胸前的双手,微微蜷起,将他的衣衫揪得更紧了。
他斗不过,也躲不掉。
他本就该预料到这个结果的。
第59章
见瞿向渊一副心灰意冷任他宰割的模样,温斯尔在某一瞬间,并没有感觉到很愉悦。反倒是胸腔聚起团燥热的火苗,不知是欲望作祟,还是对男人给出的反应所表达的不满。
不论是顽强抗拒还是放弃抵制,温斯尔并不满意。于是在男人甬道里肆虐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抵在内壁的敏感点处,狠狠地搅弄亵玩着。湿热的媚肉也紧紧地裹住他手指。
男人被折磨得四肢发颤,溢出的鼻息也紊乱不止,本能地夹腿,双手哪怕无力,也想要掰开还堵在他肉头发泄口的指尖。
温斯尔并不理会,吮起男人的颈部皮肤,嘬出另一道更加明显的青紫痕迹。另一只手也很不温柔地,反复亵玩着男人的小屄,黏腻的水声愈发明显,直至穴口周围泛红一片。
男人只觉臀内的一股股热浪持续不断,积攒的快感直冲头脑,窜上四肢百骸,压抑的呻吟就快要止不住,若有似无地从齿缝间泄出。
似乎到忍耐的极限了,瞿向渊咬得下唇快要渗出血丝的那刻,突然松了嘴,喘息间唤了对方一声。
“温斯尔……”
在听到瞿向渊呢喃似的低语时,温斯尔眼皮微掀,眸中的情欲因对方放弃抵抗的隐忍而愈发强烈,湿热的气息喷吐在男人颈侧,几乎要将对方的皮肤灼烧。
尽管是被情欲掌控的不清醒状态,瞿向渊总会本能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温斯尔清楚,只有他才会对瞿向渊做这种事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睡过他的人。
心情好似得到平复,温斯尔有了些被讨好的愉悦。
男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柱身被堵得发紫,耳边尽是口齿不清的低吟,交缠着因双手掰扯动作,手铐晃动的清脆声响。
“拿……手……”
“拿开……”
“手……”
温斯尔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堵住孔口的手指。
瞿向渊额头抵在温斯尔肩膀处,双腿哆嗦着,一股股白精从前端喷射出来,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过,又或是陷入情潮里无法自控,一下子发泄了很多,就连下巴、脸侧都无法幸免。
污浊的精液将温斯尔的衣衫玷污得淫乱不堪,无色的液体渗入布料里深了好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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