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托起他的臀部,抬高了些,还坚挺的肉刃,抵在男人红肿的蜜穴位置,从下方一插而入。
男人再一次止不住地哼叫了一声,沙哑、疲惫的低吟猝不及防地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温斯尔双眸迷离,被水雾浸润得涣散,眼里的情欲气味有增无减,他盯着落地窗前方的男人,喘着气,轻笑道:“到此为止,”
“哪种程度的到此为止?”
“……”
男人顿时失语。
“瞿向渊,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听话。”
只不过,这一种最简单。
他本不想这样做的,可偏偏,他过去这段时间做的努力,瞿向渊完全不买账,还不如就用当初那种方法,最简单,最直接。
让瞿向渊轻易就折服在他身下。
知名律师?大学教授?
他的性玩具而已。
最原始的欲望被放大到了极致,心底里最邪恶的想法与欲念,也在此刻斥满了温斯尔脑海。
他总是在和瞿向渊做爱的时候,无法自控。
狠狠地占有他,亵玩他,直到他丧失所有能反抗的力气,最后只能缩在角落,用求饶的眼神去乞怜。
恳求自己放过他。
玩什么谈恋爱的幼稚把戏,他和瞿向渊之间,用这种方式最合适。
蚀骨的情欲再度涌上心头,小腹翻涌的热浪持续不断,药物作用依然侵蚀着温斯尔的理智,他攥着瞿向渊后脑发丝,将他的侧脸按在了窗面上。
瞿向渊一下子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只得由着对方随意摆弄。
温斯尔按低了他的腰,迫使对方屁股翘起,挺动着腰身,继续在男人体内疯狂地肆虐,发泄欲望。
瞿向渊完全招架不住,本能地抬手,十指扒在窗面上,费劲地承受着身下极快的撞击。直到最后,他连喊都喊不出声了。
急促的喘息不停地从胸腔里泄出,手腕被手铐磨得发红,金属物件撞击窗面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两具身体交合的啪啪声,紊乱的短促气息,一下一下地,再次将他的理智淹没。
男人被身后的年轻男孩儿撞击得身躯前后晃动,淅淅沥沥的液体从前端喷出。
“温……斯尔……”
“啊……”
“………结束……”
“求……”
男人低哑的喘息逐渐变调,连在紊乱气息中拼了命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浓烈的媚药,温斯尔只会将人欺负得更狠了。
直到最后,瞿向渊身体里的药物作用消散,天亮了又天黑。
他不知道过了有多久。
他只知道,温斯尔一直都没有结束。
他满屋子躲,被温斯尔逮着就在原地发狠地操。
不停地换着姿势,地方,持续地往男人肉洞里抽插,尽管对方被他操得失禁了好几回,温斯尔都没有一丝怜悯。
瞿向渊眼前阵阵泛白,像被刺眼的白光与间歇地照射着眼睛,被水雾模糊着视线。
他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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