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我?
我吗?
温斯尔没从他的话语里消化下来,下意识地往前挪动步伐。
瞿向渊后退几步,右手向后抵在了桌面边缘位置。
“滚。”
用不轻不重的语气,对持续走上前的温斯尔道了一声。
温斯尔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还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让你滚,没听到吗?”
温斯尔向前一步,瞿向渊就后退一步。
直至退无可退,瞿向渊摸索到后方的桌沿,下意识抓过洗手池旁的玻璃杯,再次发出警告:“给我滚!”
温斯尔还是执意向前:“瞿向渊,你竟然……”
“我他妈让你滚啊!!”
哐呲——
攥在掌心的玻璃杯被瞿向渊一甩而下。
杯子霎时在两人脚边摔裂,碎了一地。
弹起的玻璃杯片划过温斯尔的脸侧,转而再次跌落,在地面绽开。
又碎成好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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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爆发意味着……
第68章
好像是五岁那年。
曼哈顿阴雨连绵,几声枪响过后,余音扩散整座城的繁华地带,警车与救护车接连出动的声响缭绕不止,回音不断。
劳斯莱斯车前立标被砸断,车身被子弹打穿的弹孔还冒着烟。
车内只剩浑身血泊的女人和司机,在人群逃窜的混乱中,后座的小孩儿被套上麻袋。——紧紧牵着女人左手的另一个男人也不见了。
一道黑影在杂乱中穿梭而过。
见惯不怪的枪击案,千篇一律的新闻导播词,对此已然习惯的民众并不把这当回事儿。
但那晚是新年。
时代广场零点的烟花声淹没了一瞬间的惊恐尖叫。
无人在意。
温斯尔醒来时,周围尘土飞扬,呛得他难受,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很痛,但……酒精和药水味很浓郁,浓郁到刺鼻。他摸了摸自己的手和脸,粗糙的纱布将他的伤口包裹得很紧实。四四方方的铜墙铁壁,只有一张生锈的铁架床,他从未待过这种肮脏的地方,像废旧仓库。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蜷缩在床边的一只巨型玩偶怀中,玩偶很脏,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其实并不,应该是待在这个仓库里积灰很久了。
透过只用一条锁链环绕了好几圈把手的门缝,他看见好几个成年男人,四个……还是五个,身形魁梧,无一例外都戴着面具,各式各样的玩偶面具。
手里把玩着枪支。
在民用枪支合法的地方,枪支应当是见惯不怪。但温斯尔自出生起就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他只在自己的家庭安保们身上见过枪。
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被绑架了吗?他的父母呢?他该怎么办?
这些男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头几天,他都被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投喂食物,一开始他只会躲在玩偶背后,但对方只是将冷冰冰的三明治扔到他脚边,然后转身离开,不跟他说话,也不会伤害他,甚至有时候会给他一瓶冷冻牛奶。
这个房间里没有窗口,他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天给他两次食物,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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