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甜头”二字尚未出口,男人话音戛然而止,立刻就明白对方说的这俩字所指何意。
瞿向渊哑然。
挣扎的动作中止。
“你指叶忍姿的那份尸检报告?”
瞿向渊质疑的眼色对上去:“你让人给我看的东西是真还是假,我也不清楚。”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温斯尔忍俊不禁:“瞿向渊,我有必要那么大费周章跟你玩这个吗?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份尸检报告还不够证明真实性吗?或者,我给你找证人?比如当初负责这起案子的法医,警察,你想要的人证物证,我都能给你找到。”
“……”温斯尔的回答令他无从置喙。他那天从尸检报告里看得很清楚,叶忍姿的尸体照片,所有文字都清晰可见,每一处证据都在透露着真实,只是他怀疑的点在于……他还是不相信温斯尔为什么会帮自己,到底是什么理由,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居心叵测,还是难言之隐。
他不知道,猜不出。
也完全没头绪。
瞿向渊停止挣扎,陷入了几秒的沉思,又抬眼看向对方,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温斯尔,你现在用这种方式帮我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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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就这样眼色毫无波澜地回看着男人,几不可见的深意一掠而过,卧蚕轻鼓,眼底狡黠的笑渗出。
他明白瞿向渊想趁他醉酒状态,试图用坦诚相待的诚恳去引导他回答问题,然而他并不上当,就好像对方这出把戏过时了似的。确实也是,这种从他嘴里套话的招数,瞿向渊五年前就对他使用过,当初套不着话,如今也一样套不着。
他暧昧的视线从男人眼睛移向鼻尖,又停在对方微微张开的两片唇瓣上:“我只想要你陪着我,就这么简单。”
他伸出食指,一下一下地点着男人的唇:“很,简,单。”
“……”答非所问的回应让瞿向渊又失去了耐心。
他拽着温斯尔的衣袖,推了对方一把。
不轻不重的推拒只让对方抬了点儿下巴。
温斯尔像逗弄一只炸毛的宠物猫那样,由着他在臂弯下无力挣扎,最后又重新将下巴垫在男人肩峰位置,在他耳边吐出道气息状的轻笑。
男人被他挑衅得恼羞成怒:“温斯尔,你给我放——!”
推开的动作还未开始,嘴就被对方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下巴被指腹掐紧得动弹不得。温斯尔的吻一如既往地狠且用力,来势汹汹得不能算作亲吻,更像是吮吸,啃咬,好似要从他嘴唇上吸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瞿向渊被亲得嘴唇隐隐泛着痛,还要避开的瞬间,又被兜住后颈拉近,被迫接受这侵略性的强吻。
氧气浓度极速下降,鼻端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温斯尔舌尖抵着他牙关撞了进去,唇瓣摩擦生出的热仿佛要着火。
“温……”
换气的间隙,话语未尽,立刻又被温斯尔的深吻淹没。
脖子被拧到某个角度,这个姿势让男人接起吻来很难受,他皱着眉,止不住地发出了些低低的痛吟。
温斯尔睁开点儿眼睛,看出了他的难受,随即松了指腹力气,收回舌头,停止了亲吻。
从窒息的深吻中得到自由的男人没忍住大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
温斯尔突然很认真地问他:“瞿向渊,我现在对你做的事儿,你讨厌吗?”
“……”瞿向渊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也不知是被亲到大脑缺氧了片刻导致的反应迟钝,还是什么其他情绪在搅乱着理智。
他突然沉默下来,好像在思考。
“你不讨厌。”
“那就是可以接受我的意思。”
男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刻回击过去:“别在这儿自作多——”
温斯尔又趁机吻住了他的嘴,阻断对方所有要出口的话。
又一记缺氧般的深吻跌宕而来,这次温斯尔吻得比方才还用力,吮着他下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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