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瞿向渊,我……你……”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瞿向渊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是表白吗?
温斯尔反应慢了半拍。
是表白吧?
温斯尔反复回味男人说的话。
是表白没错吧?
温斯尔眸光忽尔闪动。
是表白!
温斯尔本能朝前半步:“瞿向渊,你再说一遍?”
“跟我在一起。”他这次说得很快,快得泛红的耳根出卖情绪。
温斯尔赶紧反抓住他的手。
面对面,沉默间视线交汇。
温斯尔本欲脱口而出“我愿意”三字,但话到嘴边,被另一种情绪摁了回去。
他试图看清男人眼中的缱绻与疼惜来源。
很快,他便明白了。
拇指钻进男人的掌心,轻轻揉捻着,试探道:“你会一直陪着我的那些承诺,”
“……还作数吗?”
瞿向渊思考须臾,握紧他的手。
温斯尔眸光闪烁间,惊喜未显,耳边又传来嗓音低沉的笃定回应:“作数。”
眼波荡漾,胸腔好似燃起一团烈火。
他垂眉,目光自上而下滑动,最后缓慢定格在男人的唇瓣处。
未知的牵引力将他拉近。
又拉近。
嘴唇相触的瞬间,一切都归拢。
温斯尔揽过他腰肢,贴近自己,几近融入骨血的深吻将男人侵占得快要缺氧。
他一边吻,一边搂着瞿向渊往房里去。
脚步凌乱交叠,胸膛相抵,松开又再度贴紧。吮咬,啃吻,一下又一下。
仍然是熟悉的强势,将瞿向渊裹得无处可逃。
几乎要窒息的眩晕感将他击溃,转瞬身躯便失重,跌倒在床上。西装外套被褪掉,皮带划过腰袢的沉声持续。转瞬就是拉链摩擦的声音,包裹胯间的裤子布料慢慢变得松动。
燥热席卷全身。
温斯尔按开他双腿,腰腹卡在中间,隔着两层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喘息越发急促,急得两人胸膛激烈起伏,来回相碰着摩擦。
瞿向渊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喉间断续溢出闷哑的哼声。温斯尔察觉到他的状态,唇齿缠绵间稍作松动,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瞿向渊在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后,忽然按住温斯尔的后颈,将他拉回。还未完全分离的唇瓣,骤然贴得更紧。
温斯尔睁开点儿眼,愣了一下。
看见对方阖眼而从眼角悄然落下的泪时,他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紧紧捆住,血液倒流,经过心脏,再涌至四肢百骸。
瞿向渊的回吻带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哪怕缺氧,窒息,也要倔强到逼迫对方继续这样做,仿佛要用这个吻来抵挡外界的残酷。
他要温斯尔用力地亲吻他,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被对方在乎着。
不能这么做。
温斯尔强行松开嘴。
“……”
身下的男人不敢睁眼看他。
待紊乱的唇息平稳过后,他才轻轻撑开点儿眼皮,躲避温斯尔的目光。
“瞿向渊?”温斯尔不解。
男人眼底闪过丝暗涌,喉结滚动,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扣住他的腰。掌心温热,贴着衣物传至对方肌肤深处。
好似烫了温斯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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