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他弟开始会把自己手中的棒棒糖递给他。
第一次收到来自弟弟的讨好时,比起开心更是无措。苏韵深让那只手留在空中很久,在“想吃糖”的欲望和“怕被骂”的忧虑中纠结。
他发现不知何时起,本该是一根的棒棒糖变成了两根,他总是能从苏韵茗手里获得公平。是苏韵茗大吵大闹,跟父母说他一根不够,要两根。
然后把多出来的糖果偷偷塞在他手里。
其实父母从未苛责过他,他们吃穿用度并没有任何区别,偏偏苏韵茗要比他多一份难受,这公平吗?不公平。
这都怪他争赢了。
他错题整理到神游天外,只管把正确答案再抄一遍,到最后快十二点了,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意义。
隔壁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肚子好饿……
苏韵深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楼下居然有着微微光亮,他踩着拖鞋往下走,发现客厅里除了刘姨,他爸也在。
应该是刚回来。苏廷敬的深色西装还搭在手臂上,不那么顾及形象地坐在餐桌边,喝那盅一直煨在锅里的热汤,前面摆了两三碟菜,都很清淡。
一看就是应酬了。
他爸笑眯眯地问他:“木木还没睡,一起吃点吗?”
苏韵深本就是饿了才下楼,但他不好意思跟他爸抢那点可怜的饭菜,只好拜托刘姨再煮碗馄饨。
一向不嫌麻烦的刘姨担心做一份不够:“韵茗要吃吗?”
苏韵深思考了一下,觉得他弟肯定没那么早睡,打游戏也很容易饿。
他答:“两份吧,我等等喊他。”
拉开椅子,他也在餐桌边坐下来。木木是他的乳名,现在整个家里也就苏廷敬还这样叫。
他喊了声“爸”,开始汇报在学校的学习情况。
苏廷敬不怎么管他们,就是干坐着有点无聊。他顺嘴说到这次月考成绩,他爸狼吞虎咽的同时还不忘夸他几句:“木木真棒。”
馄饨煮一会儿就好了,苏韵深摆弄手机,给他弟发了条消息,苏韵茗没秒回,估计是在洗澡。
他爸饿坏了,一下子扫光饭菜,边擦嘴边问他:“木木,想不想跟老爸下盘棋?”
刚到嘴边的勺子停在半空,苏韵深立刻点头:“想。”
他爸拍了拍他肩膀,说:“明天早上,决一死战!”
苏荃刚下楼,只听到后面四个字,吓了一大跳:“怎么又死了喔?”
他爸欠揍地凑过去:“高手过招!”
苏女士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高手。在外面输的都有你份,回来又跟韵深下,臭棋篓子就是你嘛。”
“瞎说!在外面哪有七段的人肯陪我下!”
“你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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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下来接他爸,两人吵吵闹闹往楼上去。苏韵深笑着摇摇头,他爸妈感情好,家里从小就这样热闹。
客厅刚静下来一会儿,楼梯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韵茗脑袋的水珠还没擦干,一坐下就拿起勺子往碗里搅和:“饿死了!正想吃宵夜,谢谢哥,省事了。”
苏韵深问:“游戏打完了?”
苏韵茗抱怨:“别提了,好几个没上手的,全是少爷脾气,不好玩。”
“今天练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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