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综是他的强项,所以这节课并没有用心在听,苏韵深抓着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停留在面前人的背影之上。
他这次已经是超常发挥,但总分还是跟宋霖拉开了两位数。数学满分,英语满分,怎么想都很可怕。苏韵深叹了一口气,把得到的答案圈了出来。
王延凑过来偷瞄,发现是一样的答案后松了口气,又继续偷偷写他的数学作业。
下课,苏韵深和王延收拾完纸笔一道回班,却在三楼楼梯转角遇到了苏韵茗。
他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苏韵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你怎么了?”
苏韵茗背着书包,双手乖乖攀着背包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说话时仿佛还冒着气:“哥,我好像生病了。”
苏韵深伸手去探他脑袋,确实很烫。
“站这儿等下,我收拾很快。”说着,他哥脚步飞快地往班级方向跑去。
王延跟在后面,回头冲他拍了拍胸脯:“我替他请假去。”
苏韵茗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没力气笑。他身体素质一向糟糕,一不留神就生个小病。可能是体育课出了点汗,被风吹了脑袋,没注意自己着了凉。
“韵茗?怎么在这里。”身后楼梯传来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宋霖就站在几阶之外,看到他转过身来,眉头皱得更紧:“脸这么红,发烧了?”
苏韵茗点了点头,脑袋沉得不像话。
他看到宋霖身边的女生默不作声地继续往楼上去,楼道瞬间只剩下他们俩人。
宋霖眼里的关心不似假的,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传递至掌心,随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得有三十九度往上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韵茗张口,声音哑哑的:“我哥叫我等他。”
说曹操曹操到。苏韵深步履匆匆,单肩背着包就来了,看到宋霖也不意外,但没时间耽搁了:“走了,韵茗。”
苏韵茗像个没有别人牵就不会走路的小孩一样,一步步跟在他哥后面晃下了楼梯。
高烧导致的头晕对于苏韵茗来说本该是家常便饭,偏偏这回烧得又快又急,晕乎的同时连路都走不好,下楼差点整个人栽下去。
苏韵深一手抗着他,一手给苏女士打电话。今晚要去医院打点滴,没个三瓶吊不完,他明天还得上课,没办法陪护。
学校放行很顺利,苏韵深打了个车,熟练地把他弟往里一塞,很快就到了医院。
苏女士来得很快,身上还穿着运动服。瑜伽课上到一半,接了通电话,就被她不省心的儿子给召唤了过来。她看苏韵茗那脸蛋,变成哄小孩的语气:“怎么回事啊,又发烧了,妈都说过几百回了,早春也要注意保暖。”
苏韵深从他弟书包里把外套扒拉出来,思索了一下,笃定道:“他下午有体育课,肯定着凉了。”
着急也说不了重话,他妈无奈极了:“说不听,就乐意遭罪。韵深,你先回去吧,这吊瓶要打几小时呢。”
一家人都习惯了这种小插曲,苏韵深也不扭捏,背着书包就回家了,留下他弟独自承受苏女士的小唠叨。
苏韵茗这一病有点严重,周五白天没去上课不说,晚上不知怎么的又烧了起来,于是医院二进宫,他妈这样折腾了两晚,黑眼圈都明显了。
苏韵深后知后觉,他弟应该是得了流感。
周五晚的班群有点热闹,不少同学在群里报告了自己的体温状况,这一波流感来势汹汹不少人中招,很多人下午就有了头晕眼花的症状。
王延私聊他:[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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