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儿似乎没有带后座的共享单车,苏韵茗一条路找过去,失望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
这该怎么办呢?
苏韵深不愿意扫大家的兴:“没事,你们去吧。”他主动退出就好了。
苏韵茗皱着眉,还想说些什么,不料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众人往后望,发现宋霖不知何时搞来了一辆摩托车,他跨坐在上,说:“大家伙,怎么样?”
江泱凑过去转了一圈,诧异道:“这怎么搞到的?刚刚?还是昨晚啊?”
为了营造出游刃有余的假象,宋霖并不正面回答问题,但想想也能知道,天还没亮的凌晨五点,上哪儿能立即找到摩托车。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解决了,王延看上去也开心得很:“那我们走吧,骑过去还得些时间呢。”
宋霖朝苏韵深扬了扬脑袋。
他左手抱着一个头盔,原本是给苏韵深准备的,但对方似乎不太喜欢这玩意压在脑袋上的感觉,扣了许久都没找到舒服的位置,宋霖叫他:“不舒服就不戴了。”
苏韵深无措地将头盔捧在怀里。
其余四人早已骑着车出发。摩托车马力足,轻轻松松就能赶上他们,王延不乐意落后,带着头就冲了出去。
没心没肺的傻瓜。
苏韵茗最后一个离开,余光看见宋霖给他哥整理头盔,有什么话想说,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张芷嫣在旁边目睹全程,看着苏韵茗有些阴沉不快的表情,她若有所思。
余下他们两人在黑暗里,头顶是没散干净的云,将原本就不明亮的世界压得更沉。
苏韵深脑袋空空,身体照着对方的指令照做:把头盔放回挂钩上,上车,身体贴紧些,手揽住他的腰。
宋霖的声音模糊传入耳中:“木木是在紧张吗?”
接着是安慰:“我会开,你不会受伤的,放心吧。”
不,他不是因为安危而紧张。
并不在意这辆摩托会带他们去到哪里,重要的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苏韵深手心微微出汗,怕扣不住似的,又收紧了手臂,两人的距离又近了。
说话声音有些抖:“不紧张。”
是为他准备的吗?苏韵深想问,但又压不住心底那丝慌张,如果是,他要如何表情;如果不是,他要如何圆过这明显的心思?
没想到宋霖开口了:“我昨天路过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儿的自行车没有后座。”
是在给他打包馄饨的时候路过的吗?
他沉默,宋霖自顾自往下:“韵茗说你不会骑车,念叨过几次,但他估计没想到这一层,所以我就跟餐馆老板租了一下车。”
他已经发动机器,轰鸣声在尚且安静的夜里划出一道音浪,同宋霖的话一起,砸进了耳朵里:
“不会丢下你的。”
苏韵深双手紧了紧,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宋霖说得随意,说得很轻,却如同一颗石子,丢进原先没有动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波澜。
宋霖收回支撑摩托的腿,手把往下一摁,带着他飞驰。
耳边是呼呼的风,鼻腔是他熟悉但未曾如此嗅过的清香,胸口是酸胀。
苏韵深知道那儿生出了什么来。
他是木木,但不是对万事万物无感无知的木木,他迟钝木讷,偏偏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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