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收拾着课桌椅,听着班主任在讲台上大声说着消息:“周天下午三点钟学生就可以返校搬宿舍,有需要的同学可以早点到。”
江泱回过头问他:“韵深,你几点到?”
苏韵深答:“下午三点,要布置。”他生活方面比较笨手笨脚,早点到也是有备无患。
江泱泄气:“我没那么早喔,我可能五点后吧。那你先收拾着,床你喜欢哪张选哪张就好了。”
苏韵深扬了扬嘴角,说好。
回到家难得父母都在,苏韵茗明天一大早飞去R国,苏廷敬特意赶回家跟他们两兄弟吃顿饭。又几星期未见,苏韵深总感觉他爸脸上总有抹不掉的倦,那不是靠假装就可以瞒过别人的疲态。
吃饱饭后,父子俩到棋盘两侧坐下,这次并没有下棋。
苏廷敬问他:“这棋子是不是该换了。”
苏韵深对物件没有区分度,便宜的树脂和珍贵的云子,只要表面是哑光,对他来说都没太大区别。
不过他爸一说他就知道,苏廷敬是在问他十八岁生日礼物想要什么了。
“换不换都可以。”他实话实说:“都喜欢。”
苏廷敬:“木木,你又不像韵茗,他兴趣爱好那么多,一个拦不住就上手了;你除了吃饭睡觉学习,也就下下棋,闷不闷啊?”他爸话语里全是笑意,似乎很担心他被这样的生活困住:“你也多跟同学出去玩玩,去唱卡拉OK,去打球啥的,别总一个人待在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他爸,他就像个小孩儿一样,想撒娇:“爸,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
苏廷敬捏了捏他的耳朵,大笑着说:“木木长大了也是爸妈的小孩。”
第二天苏韵深没去送机,太早了,闹钟响了两遭,他实在是眼睛都睁不开,一个巴掌盖到手机上,蒙头继续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十点,苏韵深睡得懵,点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想必他弟已经在高空中安全前行,差点又想赖床。可惜这回笼觉没能成,因为一想到韵茗,他总是无可避免要清醒些。
他艰难爬起。
刘姨前两天整理完他弟的行李,今天又给他整理起了东西,一边收拾还一边碎碎念:“韵茗要往外跑,你呢又要去学校住,家里都没人吃我做的饭了。”
苏韵深笑笑:“周末会回家的。”
周日他拖着两个行李箱上了车,苏荃跟他坐在后排,母子两人一向是苏荃絮叨他倾听,说来说去不过是那些最普通不过的叮嘱,尤其是要记得吃饭。
高三生活正式开始,从这周进入上六放一的模式。三中校风开明,但抓纪律也是一把好手,他们心思闲散了太久,三中肯定会在这个月用尽一切强势的手段,让学生收心。
苏韵深将两个行李箱拖到楼下,发现宿舍楼似乎还没有通电,至少电梯用不了。
他站在楼梯口,思考怎么样把东西抬上三楼。
后面有别的男生跟他打招呼:“哟,要我帮你抬吗?”
苏韵深回头一看,不认识。
对方倒是很自来熟:“你是苏韵茗他哥吧,我帮你啊,我帮你拎一个。走。”
面对人家的热情着实不好拒绝,苏韵深只得拿着剩下那个行李箱匆匆跟上对方步伐,说道:“谢谢。”
那男生像个普通事件里的普通npc,帮他抬完行李就转身上楼消失不见了,名字都没留下。苏韵深感觉今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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