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个劲想要往前多占据几分。可他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他不会说漂亮话,不会撒娇,现在也还未学会。
宋霖捕捉到他的不安,问:“木木,你这是在嫉妒吗?”
苏韵深抬眼望他,有些紧张:“不是,这很正常,你们是情侣。”他理所当然道,话语里没有半分落寞。
如果生不出占有欲,那这份感情对他来说只会是一份消遣,是他想要争抢的玩具。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想要代替韵茗在我这里的位置吗?”宋霖没忍住反问。
被这样的话刺了刺心脏,苏韵深感受到一阵酸,他口干舌燥地为自己辩解:“韵茗现在不在……我也可以的。”
意思显而易见。
他可以为了宋霖学会活泼学会合拍,去做苏韵茗的替代品;而这么荒诞的场景竟然在他面前上演了第二次。
苏韵深坚信宋霖和苏韵茗早已磨合成一个圆,而他是外来者,是带尖刺的。
他说自己可以磨掉它们。
宋霖怎么舍得,明明自己身上的所有沟壑都是为了和他严丝合缝而存在的。
再说了,对待真正的第三人,他尚且保留了对方全部心性,并未让苏韵茗向不合适的地方做改变。
兄弟俩真是如出一辙的固执。
可苏韵深越是作出这种姿态,他便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不好的念头。一句谎言要十句谎言去补,宋霖知道自己搞砸了很多,但还是瞒住了自己的爱,想看看苏韵深究竟会不会往他希望的方向走去。
宋霖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道:“木木就是木木,不用成为任何谁。”
一周过去,回家时苏韵深竟然生出一丝不舍的情绪。他现在摸清楚了宋霖的生活习惯:早上五点起床跑步,五十分会给他带早餐并且帮他叠被子;中午一起吃午饭,偶尔王延和洛雅会跟着一起;十点半之后也不会在教室里呆了,他们回去写题,偶尔忍不住亲热一番。
每个环节都如此自然水到渠成,好似他们已经谈了很久的恋爱一样。
苏荃在饭桌上说的话他没有听清,回过神只见他妈妈苦恼地望着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怎么不听妈妈说话呢?”
他正色,咬了咬嘴唇:“在想题。”
顺带一提,他撒谎也越来越熟练了。
苏韵茗也很忙,忙到没有空关心他这边的事情。刚开始还会发几条消息问候他的寄宿生活,到后面一轮轮复赛,人焦头烂额,自然也没空关心他哥,以及他名义上的男友。
他在有空时给苏韵茗打过一次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他弟还是有些意外的:“哥,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苏韵深在寝室写题,看了看时间,那边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他很直接:“想你了。”
苏韵茗也憋坏了,一股脑跟他报告生活近况。遇到了很强的R国本地选手;新认识的钢琴组朋友没有进二轮;他的琴出了什么问题差点把他吓坏了;以及真的很难吃的饭菜。
又说:“哥,我没办法返校了,到时候要直接飞B市去集训。”
苏韵深也说了不少,比如在一班的老师如何严格,比如一天时间被拉长后的睡眠不足,也没忘了炫耀他能自己洗衣服了。
排除众多因素,他们一直是彼此最可靠的力量,是这辈子永远的家人,是无法斩断的血缘。
苏韵茗撒娇:“哥,三中不是规定要叠方块被吗,你到时候给我叠一个看看。”
还没学会的苏韵深大言不惭:“好,等你拿奖回来。”
彼此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宋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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