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宋霖不会骗人,如果喻筝的家庭情况属实,那他不懂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喻筝也不知道,可是他很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我现在也不知道答案,等我明白了,我就回答你。”
他狡黠地笑了下,说:“哥哥,我不会告诉韵茗的。”
苏韵茗对宋霖抱着的那点心思,他们玩音乐这一圈的人见了都知道。他也知道宋霖心里有别人,只是没想到这个“别人”,正是苏韵茗的双胞胎哥哥。
喻筝说这话颇有恩将仇报的意味,苏韵深愣了愣,脸色并未出现太多变化,只说:“太晚了。得回去了。”
一抬头,却见到宋霖正不作声地盯着他。
苏韵深喉咙一紧,站起身就要去牵宋霖的手,几步路走得脚底似有碎玻璃扎,没回头看喻筝的脸。
宋霖扣住了他的手心,侧过身微微护住了他,收尾道:“我们走了。”
喻筝笑眯眯地说:“欢迎再来,白天来,我给你们唱歌听。”
他们牵着手上楼,又牵着手下楼。苏韵深抿着唇,漂亮的脸被硬冷的表情剜出了少见的凌厉线条,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
宋霖:“你怪我吗?”
苏韵深摇摇头:“不。”
宋霖兀自说了下去:“喻筝父母在他初中的时候离婚了,他现在自己在华高外租了个房子住。”他叹了一口气,似乎也对这样的遭遇有些遗憾:“他妈每个月只打生活费,他爸再娶的老婆患了病,他又拿了一部分去补贴家用。”
苏韵深说不出太多感想,按他这个外人的视角来看,喻筝这种行为是一种自作自受。不管就好了吧,自己非要趟浑水又能怪谁。
又换不来他想要的。
苏韵深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两个人拉长的影子叠在一起,宋霖的指腹摸索着他的手背,面对他的疑惑,摇了摇头:“善良又不是坏事。”
轿车仍在路边等着他们,苏韵深上车就有些困了。不知为何这段路似乎特别遥远,他浅浅打了个盹,醒来时发现是不认识的地方,看起来是个地下停车场。
苏韵深揉了揉眼睛,问:“这是哪?”
宋霖:“我家。”
他一瞬间清醒不少:“明天还要上课。”
司机放下他们便离开了,宋霖先拉着人进电梯,再说:“请假了,明天前两节课是数学课,要是有不懂的我给你讲。”
电梯上了32楼,他半推半就迈出了脚步。一层两户,3201的门口过分干净,宋霖指纹开了锁,苏韵深这才发现,家里面也干净,一点生活气都没有。
宋霖开了走廊的灯,说:“将就着休息一晚可以吗?”
说将就太客气了,怎么看都比学校的条件好上数倍,进入陌生的环境,不太自在的同时,苏韵深不免得浮想联翩。这里是宋霖的家,是不同于学校完全私人的空间,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地方。
在昏暗的环境里他努力环顾四周,但从客厅走到卧室,他发现宋霖的小家没有一点儿修饰,处处透露着简约。
宋霖直接将他带回了卧室:“次卧来不及收拾出来了,今晚一起睡吧。”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装作很抱歉的模样:“没有新的睡衣,你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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