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我还不习惯……可是我只喜欢你。”他不太流利地说自己“撒娇”的话:“别凶我。”
宋霖重点偏移:“只是喜欢?”
这可是家门口!苏韵深有点不好意思,想回头看看有没有摄像头,结果被宋霖一把拉进了屋里,关门之后还皱了皱眉:“这么勉强就别说了。”
他不是不能说那三个字,只是在这个年纪就说爱,太悬浮,显得人不诚实。两个人才十七八岁,就天天爱来爱去的,会不会太虚伪?苏韵深大脑思考了许多,却在宋霖松开手要往里走之前,仍旧脱口而出:“我爱你!”
宋霖也对他说过一回,他记得。在他们还未真正在一起时,宋霖就能将这三个字轻松说出口,所以他必定不懂这三个字在苏韵深的世界里,是什么量级的情感。
但,宋霖真的很想要的话,他可以提前把这份没法书名的承诺交给他。
宋霖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晦暗的,要求他:“再说一遍。”
苏韵深迎上那双眼,说:“我爱你。”
那天他们直接在客厅做了,苏韵深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却推不动自己身上的男人。原来,宋霖能很简单地就让他的心像块皱巴巴的抹布,拧一拧挤出水来;也能很简单地让他得到一场以痛为主导的性爱,并且用奇怪的小球堵住他的嘴巴,让他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来。
电话不停响,宋霖终于舍得停下身,解开了他的口枷,还贴心地给他接通。苏荃在那头问他在哪儿,苏韵深回神,说:“妈,我在同学家。”
“怎么在同学家?”
“他……过生日,本来想回去的,临时决定住一晚。”苏韵深面不改色说着谎,实际上他不觉得这是谎话,他只是将发生的事情换了个叙述的方式:“他家在南湾区,现在时间也晚了。”
苏荃对她的大儿子一向放心,听到他在电话里没异常,便在叮嘱之后,安心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苏韵深发出高到快要变调的呻吟声,身后人重重地一记动作,直接撞乱了他的呼吸。他被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着实有濒死的错觉:“我不要……了,我错了……”
宋霖将他的背脊往下又压了压,没有因为他的可怜而停下自己掠夺的打算。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压抑:“你以后也会这么骗我吗?木木……”
若苏韵深此刻还有力气回头看一眼,就知道宋霖并没有半分生气。相反,他用着实迷恋的眼神,死死盯着那颗耳后痣。
苏韵深又一次尖叫着到了。
宋霖借机发作,却没打算把人欺负太惨。估摸着苏韵深已经快到极限了,他抽出身,草草撸动几下后,射在了安全套里。最后抱着迷糊的人,泡进了温水里。
苏韵深微睁开眼,见到他,第一反应是伸手贴上他的耳朵,摸到那颗耳骨钉的位置,说:“别生气……”
“没有生气了,是我又过火了,对不起。”宋霖抓住了那只手,吻上腕内的青筋,边吻边说:“我爱你,我爱你……”
苏韵深在水里往他的方向去,最后压着他胸膛,自己亲了上去。
“我爸爸天天都会跟我妈妈说这三个字。”苏韵深没注意到自己又变成索取的姿态,只是觉得有宋霖当人肉垫子,在这个浴缸里很舒服。
“这是直到生命结束都没有结束的爱。”
他天真地问:“你爱我吗?”
“爱。”宋霖没让他飘浮半空中:“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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