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哥说要分手最后还是和好了,那他稍微炫耀一下也可以吧?
他将耳钉取了下来,扣回戒指的模样戴在手上,钻石流光溢彩,苏韵茗举着自己的手,说:“其实戴在手上后,我就没有很想要了。”
宋霖说得对,他的六年值得更高的开价,这样一件物品并不能代表什么。
“那天我让宋霖跟你分手,他立刻就识破这是你教我说的话。这么想想好像也是,我已经习惯了跟你分享我的一切,甚至……男朋友也可以。”他躺在苏韵深怀里笑着,天真烂漫,完全没有在外面的市井气,只因为在他哥面前,他永远可以做自己。
“哥,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他哥不再盯着那枚戒指,而是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个遍;苏韵茗被看得有点悚然,正想问,就听见他哥幽幽地问:“他对你好吗?”
他反问:“怎么样叫对我好呢?”
上次他们在病房吵架,苏韵深跟他说的那些话仍然印刻在脑海深处。宋霖在他面前永远是理智的、克制的,却在他哥面前挥洒卑劣,用可怖的欲望牢牢掌控着手心里的棋子。
苏韵深想说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他只是不希望他弟受到跟他同样的……伤害?或者说得到这样残酷的爱。
事实证明宋霖对苏韵茗是不一样的,没有高高地捧着他,也不会突然地将他摔到地里去。
苏韵茗抱着他,说:“哥,你真的喜欢这种……吗?我受不了……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对你呢?”他回忆起那天的情形,还是有点害怕,宋霖像是变了个人,仿佛只想掌控他的肉身,不需要他的感情。
而这是他哥这几年都在经历的事。
每每想起都会感觉到内疚、羞愧。宋霖说得没错,很多事情他是共犯,是同谋。
即使是这样“坏”的苏韵茗,即使给他哥带去最初的谎言,也能仗着血缘至亲,一次次收获苏韵深的纵容和原谅。
为什么呢?苏韵深任由他弟在他怀里撒娇,慢悠悠调出了游戏界面。从小到大,两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让一切回到原点,就该是现在这种景象。他来做不起眼的陪衬,来当被掌控的那个,来满足别人的欲望。
他听见他哥说:“因为我爱他。”
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靠在一起打游戏。他哥的操作挑不出错,总是早早过了关卡在尽头等他;苏韵茗太久不玩,稍显吃力,不过天赋这种东西摆在那里,两个人闯关总是那样有默契,连森林冰火人都打得赏心悦目。
他想起这次来的主要任务:“今年一起回家过年好不好?哥。”
苏韵深犹豫了一下:“我可能不会回去。”
他不解:“为什么?好不容易我回国了,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过年了!”
苏韵深:“因为要跟老公一起过年。”
这是实话。
上大学的那四年,他和宋霖还是分开过年的,宋霖回H市,他回S市,到大年初三才会见面约会。但宋英竹去世后,一大家子没有了团聚的理由。宋砺又是其中最冷漠的那位,他的妻子和女儿在A国团聚,他自然没理由叫自己的儿子回S市的主宅。
自己怕孤独,也会替别人感到孤独。所以苏韵深两年没回家过年,就为了陪着宋霖。
苏韵茗被肉麻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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