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没有在外面喝酒的机会。
苏韵深问:“他做了什么,是为了我吗?”
从宋乔夏刚刚的态度里能窥探出一些蛛丝马迹,比起“和一对双胞胎在一起纠缠不清”,“和双胞胎里经商的弟弟结婚”看起来更加适合作为豪门的八卦。
宋霖和苏韵深站在一起会有点掉价——这么想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不过,苏韵深并不在意。爱他爱到不愿意放手的人是宋霖,他向来心安理得接受这一份感情,不管旁人的评判是非。
八年间的付出如何能在一个下午讲清?宋乔夏和宋霖毕竟是亲姐弟,是一家人,话里话外自然是向着自家弟弟的:“我母亲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怎么会愿意自己孩子陷入这样的丑闻之中。我说话不好听,你不要介意。可这是事实。”
苏韵深苦笑:“既是事实,我怎么会介意。”
“我们家亲缘一向淡漠,只要利益,不讲感情。”宋乔夏平静地阐述,“我爷爷也很可怜,到头来他最看好的儿子把整个家弄散了。而宋霖就是他的帮凶。”
苏韵深努力接收着消息:“弄散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接下来说的话明明那么清晰,但是在苏韵深的耳朵里像抓不住似的,每个字都像流水一样滑过。在他的想象中,宋霖在外面无论何时都是光鲜亮丽,光明磊落的。可是在至亲之人的嘴里,他每一步都走得惊险且不留情面,机关算尽,好像所有人都只是他向上突破的工具。
现在说这些都是为了他?是他逼宋霖做这些的吗?他不能理解。
他打断宋乔夏:“难道宋霖没有从中收获好处吗?这些东西是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孩子们举着烤好的棉花糖串过来,跟商量过似的,哥哥把自己手里的成品递给了宋乔夏,说话像个小大人:“妈妈,这个给你。”
妹妹则是小心地凑到他身边,脆生生道:“这个是给你的,小舅。”
尽管苏韵深不喜欢小孩,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孩子早早展露的聪慧,将他们与一般的小朋友区分开来。年仅四岁,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从容的风范,从进门到现在,没有过半点激动的情绪,讲话有条理有礼貌,对一切事物表现出求知欲,身上没有携带电子产品。
他接过棉花糖,摸了摸小外甥女的脑袋:“谢谢你喔。宝贝不吃吗?”
她摇头:“妈妈说不能吃太多糖。”
说完,就跟在她哥哥的身后,一溜烟跑开了。
网?阯?f?a?B?u?y?e?ī?f?ù???e?n?2?????????????ō??
宋乔夏将手里的棉花糖塞进了酒杯里浸透,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她太会喝酒了,这样的举动不仅让酒里多了甜味,还让棉花糖变成了“品”的一环。
聊到孩子,她语气里满是骄傲:“是不是很优秀?”
看着两兄妹,苏韵深自然想起了宋霖。那段他无缘参与的童年时光,好奇对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也这样有礼貌,这般讨人喜欢吗?
在这种家庭里长大,背负了更多外人不知的压力。没有能力的孩子是得不到青睐的,跟宋霖在一起,他清楚感知到对方身上的克制,自虐般的自律,好像他的人生没有休息时间,只有运作。
他真心的:“很优秀。”
宋乔夏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