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Connad只记得自己疯狂地吸了很多血,他将尖牙狠狠地咬进赛文的脖子里,牙龈、嘴唇与舌头都品尝到赛文温热柔软的皮肤,干涸已久的牙尖贪婪地吮吸着血液,血液从他的尖牙吸进硬腭管中,再流进咽喉里,每次吸起血液,他的大脑都传来一阵阵进食的快感。
Connad想不起上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吸血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可能自从他决定搬去圣城后,他就再也没有用尖牙咬穿过人类的脖子了。
吸血鬼并不一定要靠尖牙来吸血,饮血与针管注射血液都是一样的效果,但那对吸血尖牙就长在嘴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吸血鬼去撕咬与刺穿,尖牙是吸血鬼的象征,是吸血鬼的荣耀,没有吸血鬼可以永远拒绝使用尖牙。
后来Bevis发现了赛文异常的脸色,Bevis推开了Connad,将赛文从他嘴里拔了出来,赛文的手指因为过度失血而颤抖不止,Bevis骂骂咧咧地将赛文抱走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而房间内的血味浓烈依旧,Connad因为吸血热而躁动不安,他徒劳地扯着手脚上的镣铐,但施加了魔法的镣铐并不容易被扯烂,Connad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尖牙,嘴里的空虚让他难以接受,外界似乎是个好天气,太阳隔着墙壁和床幔仍然能灼烧他的心,过了很久之后他的冲动与欲望才逐渐被阳光烤炙殆尽,Connad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他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在昏睡的过程中他感觉到被Bevis抱起又粗暴地丢下,但Connad已经累得懒得跟Bevis抗争了。
Connad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封闭的黑,他挪动手脚,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长的棺材盒里,但盒盖和侧板上都开了透气孔,这应该是给人类血奴用的便携睡眠仓。
Connad用力搬开了头顶上的棺材板,他坐起身一看,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小木屋里,小屋里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物品,墙边还有一张短沙发,沙发上凌乱地堆着Connad的衣服。Connad低头一看,自己胸口上的刺痛纹纹路依旧清晰,Connad顺着纹路仔细解读,发现刺痛纹的结尾还有一段位置束缚,意思是纹理与施法者的安全距离是100米,如果Connad与Bevis的距离超过了100米,那么刺痛纹便会自动启动。
Connad意识到Bevis像拴狗一样拴住了他,不禁怒从心中起,他赶紧起身穿上衣服要去找Bevis,但起身之后他却感觉到了异常的颠簸,说起来这座小木屋一点也不像庄园里的房子,Connad随意地套上衬衫和裤子之后,他急匆匆打开了木屋的门,而门后面竟然是徐徐后退的雪景,他所在的木屋其实是一辆正在雪原上行驶的巨大房车。
Connad以前跟随Bevis去Rosedale家的时候坐过房车,那时候的房车还很拥挤,是像火车一样狭长的车厢,血奴只能睡在像棺材一样的睡眠仓里,一个车厢里要塞下十多个血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