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ad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指尖上的红色纹理确实褪色了许多,可能再过两三天便能完全消退了,但消退之后Bevis肯定又会给他施加更多魔法吧。
Connad问:“要是我们的关系还是很紧张的话,你会对我做更残忍的事情吗?”
Bevis直率地承认了:“会啊,因为你叽里呱啦地讲一大堆大道理,还要跟我抢赛文,我会很生气,绝对不会给你留情面的。”
Connad皱着眉头纠正道:“我没有在抢他,我只是可怜他,希望你能对他温柔一点。以现在这种局势,就算我把他从你手里救出来了也不知道能把他送到哪里去,从雪原到绿地的信件都被拦截了,连我上的那一趟火车都是最后一趟开往过渡带的了,以后人类对吸血鬼的歧视肯定会更加严重,连Yvette也很有可能会被人类强制征收,这场动乱还不知道会持续多少年……”
话锋一转,Connad问:“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赛文的身世吗?他来自哪里?家中的关系如何?又是怎么走失到雪原里的?跟我照片上的那个人为什么这么相像?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吗?”
Bevis沉思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一些好奇的,他说:“我比较好奇赛文原本的名字,你那照片上的人的名字叫什么?”
Connad想着说出名字应该也没事,于是便直接说:“他叫边祟。”
Bevis的眼里闪过一丝在意,他取来一张纸与蘸水笔给Connad,他说:“把他名字写下来。”
Connad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边祟的名字,字一写完,Bevis就指着“祟”字问:“这是什么意思?”
Connad回想了一下,说:“是‘隐秘’的意思,他说是他父母不希望他太招惹,希望他能静下心来把事情做好。”
Bevis沉默着思考着什么,许久之后,他说:“我在学术院学过人类的文字,人类的文字里有很多字形相似的字,但含义和读音完全不一样,我总感觉这个字很奇怪,有点像另一个字……”
Connad又沾了一点墨水在旁边写下了一个“崇”字,他问:“是这个字吗?我刚开始写他名字的时候也容易写错。”
Bevis点点头道:“嗯,就是这个字,两者之间很像,但是意思完全不一样,‘祟’是邪恶,是鬼怪的意思,但‘崇’是高大的、重要的,只要父母是为了孩子好,就肯定会选择褒义的名字,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听Bevis这么一说,Connad也有些奇怪,之前他相信了边祟的解释,还觉得这个名字很独特很谦逊,还以为人类的字词文化已经将贬义词变为中性词了,毕竟人类的语言文化十年便是一个大变化。
但Bevis也不是很确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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