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地Connad又是跳女步,但这次Connad强硬了很多,Connad紧紧地盯着Krist看,在近距离之下Krist的表情平和,眼眸也如湖水般平静,可能是Krist装得炉火纯青,Connad实在无法将“残忍”二次与他联系上,Connad注意到Krist的耳垂上戴着一只眼熟的耳钉,Connad在Bevis的耳饰盒里见到过一模一样的,Connad感觉有些奇怪,他先试探性地问道:“Krist先生,你跟我哥认识很久了吗?”
Krist说:“我跟你哥是学术院的同学呢,你哥当年在学院里可是很出名的天才,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跟你哥成为朋友。后来你哥辍学了,他去了法师学会,我为了赶上他,又勤勤恳恳地读了10年书才成为法师,可没相处多久,你哥又突然辞职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Bevis上学术院都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Krist认识Bevis的时间说不定比Connad这个亲弟弟还要长,Connad更好奇了:“你们认识这么久了,那关系一定很好吧?但为什么我哥好像在躲着你?你们闹矛盾了吗?”
Krist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会儿,说:“是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你哥的脾气很难揣摩,喜怒无常的,一会儿喜欢,一会儿又讨厌,还会莫名其妙生气,你也感觉他很难伺候吧?”
在舞步到了旋转时,Krist勾住了Connad的腰,Connad有些反感这抚摸的手势,他找机会故意踩了Krist一脚,脚感实实在在地踩在了Krist的脚背上,但Krist的表情丝毫不变,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Connad愧疚道:“啊!真不好意思,是我跳错了……”Connad迅速甩掉了Krist摸在腰间的手,Krist也不恼,他说:“没关系,是我强迫你跳女步,你会不习惯也是我的错。”
要不是Bevis提前跟他透了底,他肯定会被Krist那副绅士的样子感染,那一瞬间Connad生出了疑惑,会不会是Bevis误会Krist了呢,其实Krist没有他说的那么坏?
Connad继续问道:“Krist先生有带血奴过来吗?”
Krist说:“没有,我对血奴没什么兴趣,因为工作原因,我把人类都看作是珍贵的员工。”
Connad问:“说起来还不知道您的工作呢,您是……”
Krist说:“我全名是Krist ·Krzysztof ,家业是物资运输,家徽是一匹雪马的侧脸头像,你应该就见过吧?载你们来的雪马就是我的员工驯养的。”
Connad听到Krist的姓氏后猛地一惊,他想起雪马的缰绳上都会刻印一串“Krzysztof”,从小到大他都习以为常,现在仔细想想那其实就是一个家族的姓氏,Krzysztof家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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