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见Connad没有反应,便以为Connad是嫌他右手只有三根手指,他便把有四根手指的左手也伸了过来,他双手握成一个圈,再次用手势表示了他还有可以操的地方,然而Connad捧起了他的双手,只轻柔地在他的断指上亲吻着。
在临近高潮时赛文吐出了Bevis的阴茎,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唾液与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横流出来,他整张脸都红彤彤又湿漉漉的,他双眼迷茫地望着身下那“啪啪”作响的交合处,高潮从身体之下如电流袭击了大脑,他咬紧了牙齿,呻吟从他牙间被挤成了破碎的声音,他呜咽着只射出了很少的精液,Hadrien挺身又抽插了数次之后也尽数内射进赛文肠道里,Hadrien满足地道着谢:“小赛文,你真厉害,你又让我这么舒服,不管操你多少年你都是这么可爱,要是你能永远待在我身边就好了……”Hadrien缓慢把阴茎抽离了出来,龟头抽出来时刮带了后穴的一圈软肉,赛文的下体被撞得发红,腿上和腹上也满是手掌印。
Hadrien恋恋不舍地从上到下抚摸着赛文的身体,他解开了赛文的衬衫纽扣,但留下了最上面的衣领扣子,发皱的衬衫荡在两边,独留下一条工整的领带躺在胸口,Hadrien一边摸,一边在赛文的身上亲得啧啧作响,赛文的两颗乳头都被吸得红肿,左边的乳头上还留有淡淡的牙印,身体浪荡不已,然而领口却还规整地系着领带,比起锁链,拽着这种象征着体面与尊严的领带更能激起施虐欲与性欲。
Hadrien故意在赛文的胸口上嘬下了一个鲜红的吻痕,吻痕如一朵鲜艳玫瑰花绽放在他心脏上。
Hadrien跟Bevis换了位置,Bevis用手抠挖着赛文后穴里的精液,刚才还饱受撞击的肠道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赛文有气无力地乞求道:“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他推着Bevis要拒绝,然而高潮过后的身体柔弱无力,Bevis很轻松地就将他翻了个面,Bevis在赛文的腹下垫了一个高枕头,然后用手推开了赛文股瓣的软肉,赛文的后穴被操得发肿,通红的肠道里还夹着花白的精液,Bevis将阴茎头对准了赛文已经合不拢的后穴,他一挺身,赛文就又掉了两滴眼泪出来,他顶着膝盖想要爬起来,然而又被Bevis掐住腰跨按了下去,赛文绝望地“呜呜”哭着,他像虾一样弓起了身体,Bevis叠着他的领带捂住了他的嘴,赛文难过地摇了摇头,但最后还是乖乖咬住了领带,他的哭泣被闷成了小声的啜泣,Bevis拍了拍赛文的屁股,戏谑道:“这样好像狗呢。”
Bevis捞起了赛文的腰,赛文像狗一样撑着,他的衬衫遮住了半个腰,每次抽插,他的衣摆都要跟着摇晃,他就像一张断腿的摇摇椅,抽噎声和求饶声都被他的领带捂住,他渐渐没了动静,只在龟头顶过前列腺时发出颤抖的闷叫,口水浸湿了领带,他无力低垂着头,将脑袋深埋进两臂之间,衣服挡住了他的脸,他从后面看来没有那么像边祟了,但也不像赛文,他像个街边的廉价男娼。
Hadrien去取来了两个乳夹,乳夹上还系着金黄色的铃铛,Hadrien将其中一个乳夹递给了Connad,Connad掂量了一下,这个铃铛是纯金打造的实心铃铛,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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