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揉着Bevis的头发,他有些难以忍耐了,在去血宴的路上他们做了一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交缠过了,但现在并不是做爱的好时机,Connad看向在旁边熟睡的赛文,他捏着Bevis的耳朵,说道:“我们不进去……”但Connad得到的答复却是身体一痛,Bevis咬住了他胸口上的烧伤痕,尖锐的牙齿夹住了他的皮肉,Bevis似乎有些不满,他瞟了赛文一眼,问道:“你在担心他吗?我们又不是要哄孩子睡觉的爸妈。”
Connad轻笑了一下,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力气做到底了。”
Connad确实很累了,他只想快点用性高潮来冲散脑海中的混沌,而且他房间里没有润滑膏,他是容纳不了Bevis的。
Bevis解开了Connad的裤子,将里面微微发硬的阴茎掏了出来,Connad看着Bevis握成圈的手有些羞燥,他也解开了Bevis的裤子,他将Bevis和自己的阴茎圈在一起,两根清秀的阴茎贴在一起却很有份量感,Bevis的重量与硬实抵着Connad的茎身,Connad的脑海中逐渐有了淫秽的幻想,他用手指感受着Bevis的肉感,挺翘的弧度,搏动的血管,色泽干净的龟头,阴茎在手心中由软到硬的感受是很奇妙的,像是亲手将一些生物培育了起来一样,Connad手腕用力打着转,用指腹揉压着Bevis的龟头,他听见Bevis在他发间喘息,Bevis的性欲也被他挑逗起来了。
Bevis轻轻赞赏着:“再快一些……也摸摸上面……”Bevis的话语让Connad面红耳赤,明明是他想用Bevis获得安慰,但现在他却像个初尝人事的孩子一样被Bevis引导着,Bevis给了他指引,也让他的身心暂时有了归属。
Bevis抱紧了Connad的头,他揉着Connad泛红的耳朵,将手指戳进了Connad的耳洞中,Connad感受到气压堵塞的沉闷感,Bevis沙哑的声音在他耳道里回响着:“给你也打一个耳洞吧?戴上跟我一样的耳钉……”
Bevis这句话就像是想给Connad打上自己的标记一样,打耳洞是带有侵占意味的穿刺,将对方相配的一部分永久地挂在耳朵上是极为显眼的宣誓,只远远一看,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Connad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明目张胆的炫耀,他对家人变恋人这件事还是有一些羞耻,他甚至不敢跟别人解释Bevis跟自己的亲昵,他的心里有太多顾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情感与道德。
Bevis见Connad有些抵触便不再要求,他捏起了Connad的脸与他强吻,重重压下来的吻包裹了Connad的嘴唇,舌尖在唇齿之间翻转缠绵,Connad温顺地承受着,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会希冀这种强占式的亲吻,Bevis的强硬让他不需要纠结于自己的选择,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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