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奥利弗内心很想懒洋洋调侃一句“抓奸啊?”,但求生欲告诉他,他最好闭嘴,因为周阎浮看上去要被这件事逼疯了。
侍应生答不出话,脸色和眼神尽数将他出卖。周阎浮愣了愣,几乎是转瞬之间,一股巨大的惊惧惊怒将他攫取,他转而卡住他脖子,死死的,迫使他脖子仰得仿佛要折断:“带路。”
会死的。侍应生脸色涨成猪肝,能感到自己的大动脉在这个男人的指下脆弱得像是一层塑料膜。
总算到得及时。门开时,奥利弗脚底下这男人刚扑上去,而音乐家已被逼到屋角,与其说是殊死搏斗,不如说是绝望之下盲目的挥舞。
奥利弗和周阎浮兵分两路目标明确,分别冲醉鬼和音乐家而去。醉鬼不难拿下,倒是周阎浮,因为不舍得反制裴枝和,硬生生挨了那台灯两下。肉身硬扛,发出沙袋般的沉闷声。
奥利弗搜了这男人的身,同时还摸出了一张请柬。这人酒醒了大半,叽里咕噜脸红脖子粗地嘶喊着什么。
奥利弗加重力道,几乎把他颧骨踩裂脸踩扁,终于让他没了声。
“他说他是裴家的客人,说音乐家是裴家某个人孝敬给他的玩物。”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对裴枝和知根知底量身定做的陷阱,里头放了全世界对他最有诱惑力、最无法拒绝的东西。
周阎浮将后槽牙咬了又咬,一边后怕于万一自己一念之差没有追来,一边又想狠狠撬开他的嘴巴好好问一问——就真的这么想见吗?
“不是来见商陆吗?”周阎浮面容阴沉,既怒又怕,说话声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而像是从胸膛、从那颗阵阵发紧的心脏里共振出:“不是来叙旧,来重温旧梦的吗?”
裴枝和没答话,一股狠戾之色略过周阎浮面无表情死死咬牙的英俊面容,接着他猛地扣住了他的手,将人往门外拉。 w?a?n?g?阯?发?布?y?e?????????e?n?2????2???????????
裴枝和被他拉跌跌撞撞,眼泪让他的视线模糊。他挣扎:“放手,周阎浮……别让我这样出现!”
“这么出现怎么了?你还不死心,怕在宴会上被他撞见是吗?”周阎浮步履不停,用力之大几近捏碎他。
裴枝和被气得哆嗦:“周阎浮,我好歹是个人!”
“奥利弗!”周阎浮头也不回沉沉一声:“直升机准备好了吗?”
电梯直升顶楼。一台专为大赌客往来港澳准备的直升机,已在停机坪上做好了待飞准备,螺旋桨鼓荡天台上的狂风,吹乱了两人的衬衣和领带。裴枝和黑发在风中后扬,脸上的泪被尽数吹干。
“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去找我妈妈!”裴枝和大声吼。
风太大,他的声音尽数散了。
直到被周阎浮塞进飞机,戴上静音耳罩,关上机门,裴枝和才听到了他的回答:“你不是想见他吗?我亲自送你去。”
奥利弗操作杆位,将这台双发直升机拉离地面。
周阎浮深深地看着裴枝和,看着他惊呆了的呆滞了的目闪泪光鼻尖染红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再难忍耐地吻上去。
裴枝和像是死了一样。
过去几天会对他有反应、会回应他的唇舌,冻住了僵住了死了。
周阎浮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竟翻涌着这样透彻的痛,比海水更冷彻他的筋骨。他松了手,推开裴枝和,目光锁住他的面容,用的是前世的眼,前世的问,前世的狠。
“就这么爱吗?”他动了动那双漂亮的唇,因为心脏被什么捏住了,他的声音很低。
既然如此,他亲自送他去他身边。
周阎浮在这一刻忽然叩问到了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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