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心对抗本能时,姿态绝不可能松弛友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冰冷漠然的气息。
裴枝和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接触,抹完了脖子上这一道迫不及待地说:“好了。”
长出一口气,大功告成的模样。
周阎浮脊背绷直:“令堂造成的伤,不止这一点。”
裴枝和:“差不多得了。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比这里伤得重?”
在周阎浮深具压迫性的一眼中,裴枝和从善如流服了软:“你说了算,My Lord,King Louis· Revenell。”
周阎浮眯了眯眼:“我到底爱你什么?看上去,你似乎并不怎么体贴入微、善解人意,反而牙尖嘴利,脾气刻薄,耐心欠佳。跟我为你的筹谋比起来,你的行为只是在扮演原本的你。”
裴枝和一歪下巴:“对啊,这就是你爱我的意义啊。不然你想把我爱成一个保姆?”
很好。周阎浮印证了自己确实说不过他。
裴枝和迟疑了一下,伸出指尖,解开他病号服的纽扣:“你不要不自在。”
“不要高看自己。”
裴枝和就经不起激将,一眨眼便将之全解了。
这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子弹和刀刃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超过了岁月,而内脏的暗伤更不被皮肤表现。
看着他左肩的纱布,以及左胸的弹印——虽然子弹被挡住,但冲击却足以留下一道红到发黑的淤青——裴枝和愣了愣,抿着唇一言不发,只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
在全身的警惕与紧绷中,周阎浮没有阻止他,迎接了这一次肌肤相亲。
“这里,要是再偏一点,我们就见不到了。”裴枝和低喃
“按你重生的神话故事,我们会在下一条时间线相遇。”周阎浮冷淡而略带嘲弄地说。
“这一世就很好,不用下一世了。”裴枝和看着他的双眼莞尔:“你毕竟已经知道了我这么爱你。”
这句话在周阎浮写满计算、怀疑与谨慎的大脑里留下了奇怪的波澜,仿佛极静的湖泊里滴下了一滴水。
很安静、很空灵的啪嗒一声,涟漪如同他的脑波,一层层荡漾、舒展开。
他一时间没说话。
裴枝和又挤了一点药膏出来,在从他锁骨贯至胸肌的一条红印上抹上。
他很漂亮的胸肌并未随着这些天的卧床静养而消退,毕竟是实战练出来的。
随着药膏的所到,裴枝和渐渐发现一件事,动作也慢下来。
周阎浮,这个坚称信仰天父而绝男歰的男人,x首立了起来。
裴枝和垂在眼睫下方的目光略略抬起,恰好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尾声。
跟他人一样,那么克制,似乎背负深恶罪孽。
裴枝和放下药膏,视线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身体往下,如愿看到了他预想的画面。
看样子,这里是完全没受过伤。而这么多天的无人问津无处发挥,确实也积攒了太多、太满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ⅰ???ū?????n???????????????????m?则?为?屾?寨?站?点
他没开口,而是撑着在他一条蹆的内外,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你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在这男人苍白、冷峻、威严而严防死守的脸色中,裴枝和大逆不道地附耳过去,低低沙哑的话语声带着温热气息:“69”
第82章
“听到69就更精神了,也是天父的旨意吗?”裴枝和故意问。
病号服薄而透气,甚至能看出一丝透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