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毫无必要却也必不可少的赌气,是回击,也是意义。
所以我不能阻止她,那不公平。
我用手背压住眼睛。
怎么办。
“怎么了?喂?”
他的声音突然离我很近,味道也是。
他怎么这么轻松?
我移开手看他,他果然一脸笑意,弯腰看我,影子落在我脸上。
我一眼看到他衬衫领子里雪白的脖颈,还有未系的扣子敞开处的锁骨。
像钢笔素描的两笔,后面狭长的凹陷,两块微凸的骨向下凹去,更深处暗进衣物,看不清了。
我连忙收回眼神,不满道:“你今天早上还在乱叫,现在怎么没事人似的?”
“你今天话真多。”他笑,扶着膝盖坐在我旁边,和我保持一痕草的距离。
“别没话找话。”
“我有数据的!”他说着拿出手机,“你每天说话我有记录,今天说的比一个礼拜还多。”
我看了眼那个记事本,真有一排日期和数字,最新几个分别是9,7,13,12,29。最后一个日期是今天。
“这是什么?”
“你每天开口的次数。”
我怀疑他有病。或者他以为自己是医生在观察我的病情。而且……
“我不是每天都和你说话?”奇怪,我承认我不爱说话,但最近每天和他来往,怎么可能是个位数?
“上仙你对自己是不是不太了解?每天,不是你和我说话,是我对着你自言自语。”
“不许这么叫我。”他的观察让我不快,“你为什么每天记这个?你把我当自闭症?你觉得自己在改造自闭儿童?”
“我……”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或者,倒抽一口凉气?看上去差点背过气去。
他把那口气吐了出来,关掉手机大叫:“别那么多疑行不行!什么自闭症!”
“那你记这个做什么?”我质问。
虽然我躺着,他居高临下坐着,但他的气势弱得多,声音也小得多,吞吞吐吐的:“就……好玩……”
他不会跟我说谎。
这有什么好玩的?他的行为总能令我烦躁得无以复加,我为什么和他在这个我被打被敲诈的地方同仇敌忾?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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