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他说的话,他说他的爸爸选择了另一种生活。
我的妈妈也选择了另一种生活。
也许正是因为共同的错误,他们倍加珍视如今的一切,一个不再事事强势,一个不再耽于安逸。
于是他们幸福了,别人呢?
妈妈安排事情一向快,她说:“这样吧,周六我们带阿姨一起去温泉,周日下午回来。客房收拾出来,你同学周六可以住这边,饭菜叫外卖。周日晚上我们做一桌请大家一起吃。”
“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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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二十分钟的电影只需要拍二十分钟?”
“一天不够吗?我让他们早点来。”
“希望我们回来时,你们能把屋子整理好,不要麻烦阿姨。”妈妈说。
我不能理解。听他说,这个故事写的时候本打算做为汇演时的班级节目,写完发现时间有点长,才决定拍个微电影参加网上比赛。故事既然是舞台剧,场景集中,台词居多,不就是找两三个场景说一下台词?很难拍吗?
妈妈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等我请教。
我偏不。只是说:“谢谢妈妈,谢谢叔叔。”
“等等。”她见我提完要求就要走,不悦道:“来几个人?有没有女生?我让阿姨收拾客房。”
“有三个女生,她们怎么可能在男生家里过夜?”
“夜肯定要过,就是不知有没有时间睡觉。”她说,“都有谁?说说。”
她好像在打趣我,我不情不愿说了她们三个的名字。
“副班长,文娱委员和语文课代表。”她说,“你们班花挺漂亮的,不过我更喜欢你们那个副班长,做事干脆有闯劲。”
她倒是很了解我的同学。
她怎么比我还了解我的同学?
“男生几个?也是班委会的?”她接着问。
“我不清楚具体人数,他们找了一个摄影师。还有……”
我逐一说他们的名字,最后,说到他。
我清清楚楚看到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与愤怒。
那怨恨不是对那个名字,愤怒也不是,它们的对象是我。
那目光分明是受害者在控诉凶手。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可是,既然我在这个家,他就有权来这个家,我们分别是男女主人的……拖油瓶。不是吗?
“还挺厉害,进一班不到三个月就进班委会了。”妈妈的眼神瞬间变得满不在乎,笑着,语气甚至带了奇怪的热度。
“他啊,从小就喜欢呼朋引伴的,认识的人特别多。”男人说。
原来她在对那男人说话。
他们如此轻松自然地谈起前妻的孩子,我的担心像是多余的。我甚至怀疑刚才看错了。
“人还挺多,只能让他们挤挤了。”
“男生无所谓,打个地铺也行。”
男人看上去似乎……有点高兴?
两个小孩早就不耐烦大人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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