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也许是希望别人爱自己,也许是在别人身上发现自己,也许是我还不懂的东西,但我想我没法爱他之外的人,因为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么了解我又对我这么好的人。
“包括我给你的那些消息,我了解你,我知道你在什么情况下一定回复我,你会为什么事动怒,会因为什么问题说话,我还跟你装可怜,引发你的罪恶感和同情心,这些其实你都明白。”
“我不明白,我只是有点怀疑。”我说。
“现在我告诉你了。”他说,“明白了吧?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某些情况下,我也可以把所有心机用在你身上,算计你,利用你,报复你,害你。这些东西我都会,但我应该不是一个坏人,我不希望用这些小聪明去利用人或者算计人,我宁可它只是人际交往里的一点情商和小手段,我还是希望有坦诚相待的朋友,和每个人保持轻松愉快的关系。这些你也相信吧?”
我点头。
他好像松了口气,他一直很在乎我在不在乎他的心机。我不在乎。就算他害我又怎样?就算他害死我又怎样?
“你只是狠不下心。”我说,“你妈妈只是狠下了心。”
他又笑了。奇怪,为什么气氛这么友好?果然谈话氛围都是由他主导的,我毫无作用。
“所以,你能控制我,我也能控制你。当然如果当年我不打你,而是对你使坏,那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你比我更隐蔽,更能取信于人。你和我妈倒是一类的,平日形象太好,只要你们愿意,你们说啥别人信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的性格,你总是……气我。今天你的方式更是再创新高,你真有创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你不用原谅我。”我低下头。
“好在我们之间原本就没有原谅不原谅。我不是想说这个。”他说,“我只是觉得……累。我和初中那些朋友联系了一下,问了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所以刚才能那么准确地敲打你。他们是不是也和你说过我初中有许多女性朋友?”
我没说话。他们没说,招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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