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景显然也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他轻轻捏了捏檀渊的脸颊,见檀渊没有一点儿反应,便转向裴奉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裴奉呵呵一笑:“我家小朋友有这个心思,我自然是支持的。就看薛伯爵舍不舍得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薛散身上。
薛散转头问身边的檀深:“你怎么想?”
檀深当然不想当一只蛐蛐,搏命让贵人取乐。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场的每一位贵人都期待着这场好戏,他的拒绝只会被当作不识抬举。
他垂下眼帘,平静地回答:“乐意之至。”
听到这个回答,在场的贵人们纷纷抚掌叫好:
“太好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中,檀深正要迈步上前,脚还未抬起,手却被薛散轻轻握住。
下一秒,他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众人并不觉得他们这样亲昵的举动有什么问题,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两人莫说拥抱了,怕是更不可描述的事情都做过几十遍了。
谁能想到,檀深还是一个连被拥抱都脸红的少男?
檀深正想说什么,却感到一个硬物窜入他的口袋里,沉甸甸的。
檀深意识到那是什么,压低声音:“这不能用——”
“嗯,”薛散在他耳边低语,“希望你用不上。”
檀深没来及说什么,就被薛散放开了。
薛散再次露出散漫的笑容,亲昵地拍他的发顶,语气轻佻:“去吧,宝贝。”
“宝贝”俩字,实在猝不及防又肉麻过头,檀深抖了俩抖,却仍维持着面无表情的镇定,转身走向场中。
在宾客们热烈的喝彩声中,比斗正式开始。
雨旸率先发难,身形如电,直扑檀深而去。他的攻势凌厉狠绝,招招直取要害,显然已远远超出了比试的范畴。
檀深则步步为营,克制着反击的力度。
场边的宾客们起初还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但随着雨旸招招致命的狠辣攻势,气氛逐渐变得狂热。叫好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雨旸一记凌厉的手刀,险些劈中檀深的咽喉!
席间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喝彩。
“好!这才够劲!”
“看来是真要见血了……”
……
唯有策景公爵依然慵懒地靠着椅背,一手轻抚着檀渊的头发,一边转头对薛散说:“你要是舍不得你的宝贝,随时可以叫停。”
薛散淡然一笑:“我对我的宝贝有信心。”
说着,策景转头问檀渊:“你呢?你对你弟弟有信心吗?”
檀渊披着皮草,热得烦躁,冷淡道:“如果你接下来不是要说‘我打算下调室温’或者‘你可以把外套脱了’,那就别跟我说话。”
被这样冷言相对,策景不恼反笑,又转眼瞥向台上。
台上,气氛已经白热化。
雨旸和檀深已经扭打成一团,失去所有风度。 W?a?n?g?阯?f?a?布?页?ì????????è?n???????⑤???c????
檀深是罕见的狼狈,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眼镜也碎在地上。
失去了镜片的阻隔,他第一次清晰地直视雨旸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着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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