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
是他们在用的那个纸吗？
裴云帆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顿时底气十足，昂首挺胸道：“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他说着，充满暗示意味地朝着赤华频繁眨了眨眼。
赤华沉默：“……”
旬阳一脸渴望地看向赤华，两只眼睛都在放光：“首领，纸啊，你给我的那些纸用不了多久。”
赤华：“什么条件？”
裴云帆轻咳一声。
“我要搬去你山洞里面住，你的山洞那么大，就算住几百个人也绰绰有余，多我一个也不多嘛。”
赤华脱口而出就要拒绝，但余光就看见旬阳那祈求的可怜眼神，以及裴云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
他瞪了裴云帆一眼。
“你保证用这里的材料就能做出来？不是骗我从你那个……直接拿过来的？”
裴云帆拍着胸脯保证：“我都说是造纸了，那肯定是制作出来的，你放心，现有的材料就可以做。”
“好，那等你做出来再说。”
裴云帆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立刻变脸，闷闷道：“之前说等我从东南角大草原回来就给我奖励时，你也说等我回来再说，现在又说等我做出来再说，你才是在骗我。”
赤华：哦，长脑子了。
他正想再解释一下，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哪知道裴云帆不按套路出牌，出声道：“其实等把纸做出来再搬进你山洞里也行，但是嘛，你总得先给我一点好处不是？”
赤华直觉裴云帆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为避免节外生枝，他很有先见之明的让旬阳先去忙，而后才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裴云帆小碎步走到赤华身旁，踮起脚，将脸凑了过去。
“你亲我一口。”
赤华眼角跳了跳，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样轻佻的话。
“你想死？”
“那我亲你也可以啊。”
裴云帆仰头直视赤华，一脸激动，仿佛只要听到对方一个肯定的号角，他就立刻付诸行动。
赤华目光落到他脸上，气息顿了一下，迅速瞥开视线。
“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变出尾巴让我抱一下。”
“这个也不…勉强行吧。”赤华对比了一下裴云帆的要求，抱尾巴总比他真的去亲一口这人强。
裴云帆眼睛“唰”地亮了，赤华愿意让他抱尾巴！他好幸福！
赤华将尾巴变出来后，就陷入了沉思，既然造纸都开始了，那裴云帆之前说的制作出更好的陶器，甚至是瓷器的事似乎也可以开始了。
只是裴云帆明天就要启程离开前往草原，不管是造纸还是烧制陶瓷，都不可能短时间内弄出来。
不过，可以让裴云帆先说说如何烧制，让部落的人自己去尝试。
想着，他便说了出来。
“你刚刚说的烧制陶瓷，以蛮荒现在的生产水平，可以制作吗？”
裴云帆抱着尾巴摇头。
“时间有点不够，而且制作瓷器的话，需要煤炭，这是一种能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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