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远竟是他素未谋面的亲弟弟。
太可笑了,他觉得老天在玩他,又或许是因为自己走大运过了二十年吃穿不愁的富贵日子,所以老天才在感情上给他使了这么大个绊子。
他和江霁远有缘分相爱,却没缘分相处。
泪水不间断地从眼角滑落进发丝,姚宗薏的脑海里还在持续上演着自己和江霁远的春宫戏,勾缠的舌头和嵌合的性器官,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躯却出自同一个母体。
他们做了无数件背德的事情,想想就令人窒息。
姚宗薏又犯起恶心,坐起身才稍微有所缓和,他看着眼前这个空寂的房子,到处都有江霁远的痕迹──门口摆着他和江霁远的情侣鞋,阳台晾着江霁远特意买的与他同款的卫衣,连桌上定制的水杯都印着代表江霁远的三个数字,更别提里屋的浴室和床了──江霁远早已渗入了他的生活,且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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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没有回复,打的第四通电话也依旧无人接听,姚宗薏突然失联,这让江霁远一下午都心绪不宁。
他们之间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年头走哪儿都是手机不离手的,何况最近凡星客单不多,姚宗薏已经很久没去过。
如果在家,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霁远放心不下,和陆青尽打过招呼便出了门,开车一路疾驰,到达森林半岛时已经天黑。
他扫指纹进门,屋里安静的好似空无一人,可玄关处并没有姚宗薏的棉鞋,这说明人就在家里。
江霁远走过隔断才发现今天家里搞过卫生,餐椅都倒扣在桌上,瓷砖地面洁净明亮,储物柜收纳得井然有序,阳台上挂着洗过的四件套。
“小雨?”他喊了一声并无回应。
江霁远径直走向卧室,依旧没找着人,只看见床垫上堆着他从9楼带上来的衣服,好多都是过季的,早在之前就已经收进了姚宗薏的衣柜。
他蹙着眉,不知所以。
“小雨?”
江霁远又喊了一声,挨个找过书房和衣帽间,最后在次卧的小床上找到了姚宗薏。
姚宗薏穿得单薄,次卧常年不用,所以床上也没铺什么被褥,江霁远怕他睡着凉了,于是伸手将人叫醒。
“你怎么睡在这儿?”江霁远语气低沉,“穿这么少,感冒了又得受罪。”
姚宗薏被拉着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向江霁远,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忧伤。
自从得知他们是亲兄弟,从前做过的那些乱伦的事便在姚宗薏脑海中挥之不去,想忘记也力不从心,他无能地逃避,以忙碌驱赶罪孽,把家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洗掉沾有江霁远气息的床上用品,试图抹去他们存在的爱意。
忙活到精疲力尽,姚宗薏躲在这个唯一没被江霁远涉足过的次卧里,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他不答反问:“你怎么回来了?”
江霁远不免有些恼火,“你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你啊!”
姚宗薏愣了愣,“……噢,我没看手机。”
他声音颓丧,江霁远听出不对劲,关心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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