薏说:“对了小姚哥,我有个假期操作实践,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呀?”
姚宗薏问:“说吧,要我做什么?”
“首先是舌诊,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瞧瞧。”方都徊拿起手机,想了想又问:“可以拍照吗?就拍个局部特写,因为我得写诊断记录。”
“当然可以。”姚宗薏非常爽快。
他伸出舌头,方都徊先是拍了张照,照片导入备忘录,她一边看诊一边打字说:“颜色红润,舌苔薄白,舌侧光滑没什么齿痕,ok了,小姚哥你是我看过这么多人里最健康的一个!”
“真的吗?”姚宗薏挑了挑眉,他这半个多月里不论是作息还是饮食都和健康二字没什么太大关系,所以对方都徊的诊断结果有所怀疑。
“真的!你这是特别好的一条舌头!”方都徊信誓旦旦。
姚宗薏笑道:“好好,我信。”
“必须的,然后你再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方都徊扬了扬下巴,“随便哪只手。”
姚宗薏照做,感受到方都徊的指腹在自己腕上以不同的力度按压着,瞧这手法倒是挺专业,他抬眼刚想夸,却见方都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怎么了?我有什么毛病吗?”姚宗薏问。
方都徊欲言又止,活像个丈二和尚,“小姚哥,我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我怎么给你诊出个喜脉啊?”
姚宗薏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瞬间恍了神。
喜脉?不会吧?明明每次都有戴套做措施,尽管也明白避孕机率不会是百分之百,但姚宗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想来他这几天的确经常犯呕,一直以为是饮食不规律才导致胃里出了问题,虽说方都徊的摸脉技术不太能靠得住,但这委实让姚宗薏心里惴惴不安。
如果真的怀了,该怎么办?
方都徊还摸着脉,纳闷不解,“奇了怪了,应该没错啊,怎么回事?这太离谱了!”
居然给男人摸出喜脉,说出去肯定要被同学笑掉大牙!
姚宗薏默默将手抽回来,干笑着说:“学艺不精啊豆花同志。”
方都徊瘪着嘴,属实是闹了个大笑话。
没等到第二天,姚宗薏当晚回去就买了两根验孕棒。
他不敢去中兴,因为去了就会被姚笠森知道,更不敢去别的医院做检查,毕竟身体特殊,荒唐不经。
姚宗薏蹲在茶几前等待桌上的验孕棒显示结果,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一直以来都憧憬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要是现在真的有了,那这孩子就是个恶果,是他和江霁远乱伦的罪证。
罪证是要被清除的,何况近亲怀孕,胎儿必定不健康。
姚宗薏紧盯着测试区,试纸逐渐显现出红色,一条,然后两条,另一支验孕棒也是如此……
他真的怀孕了!
意识到这点,姚宗薏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样蹲着肯定会压到肚子,他一时间不知该喜该愁,抬手抚上自己犹尚平坦的小腹,对怀孕这件事毫无实感。
这是他和江霁远的宝宝,若是在以前,他绝对喜出望外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霁远,可如今时异事殊,连这孩子的去留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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