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起缘由,凌馥只说:目前对演戏很感兴趣,所以想尝试一下。
江霁远回了六个字:苟富贵,勿相忘。
但凌馥一直没“富贵”起来,好不容易等到第四部作品有了热度,却又惹上这捞什子抄袭事件。
看完这篇网友控诉抄袭的博文,陆青尽回复:这不当年舅妈和舅舅结婚戴的那条项链吗?
看他也这么说,江霁远便确定了心中所想。
之后他们联系上凌馥,将能够证明那张图并非抄袭的证据──十年前杨璐和严承跃的结婚证照片发了过去。
彼时凌馥正在老家翻箱倒柜查阅家中所有的设计图册,那张“抄袭图”是他在片场等戏时打发时间随便画的,他很确定自己以前画过相同的,但原稿的具体时间却记不太清了,毕竟从高中到大学这么多年,他画的设计图少说都有上千张。
这个行为仅次于大海捞针,凌馥找了整整两天都没有任何结果,他烦躁至极,精疲力尽地躺在地板上,无力感遍布全身,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舆论往往非黑即白,若他拿不出证据,那就必定会被扣上抄袭的帽子,虽说清者自清,可只有自己知道的清白依然是糟糕且不尽如人意的。
直到看见江霁远发来的照片,凌馥才如释重负,这于他来说就是泥潭外伸来的援救之手,一场不能再及时的及时雨。
他存下照片编辑好博文,与公司沟通好解约后发布了退圈声明,将网上的腥风血雨抛之脑后,翌日便宴请了江霁远和陆青尽。
陆青尽问他:“是不是要赔很多违约金?”
凌馥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无所谓。”
江霁远问:“以后真不当明星了?”
凌馥说:“还有几个之前签的行程要跑,等全部结束就是普通人了。”
剧已经收官,部分行程与广告代言早在澄清前就与他解除了合作关系,剩下的行程凌馥本想一并推了,可助理辉哥却劝他不要意气用事,其他的可以推,但《LaMODE》必须要拍。
“先不说《LaMODE》在圈里的地位,就他们那位姓姚的当家摄影师,那可是新恒旗下各大杂志期刊争着抢着要的香饽饽,能被他拍一套图,你就偷着乐吧!”
辉哥向他科普起姚宗薏,也不知是从谁的朋友圈里翻到一张《LaMODE》小组的合照给他看,其中一位肤色白晰、五官精致的男人尤为亮眼,马赛克画质也挡不住的惊人美貌,辉哥放大说这就是姚宗薏。
而那天吃饭时凌馥无意间瞥到江霁远的手机壁纸,因为印象深刻,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LaMODE》主摄。
“你喜欢他?”凌馥没想太多,只以为江霁远是摄影发烧友,是姚宗薏的粉丝。
江霁远反问:“你认识他?”
凌馥点点头,说自己是下个月的《LaMODE》封面人物,和姚宗薏有拍摄工作。
江霁远哪懂什么《LaMODE》,听凌馥噼里啪啦讲完一大堆,他只急着问:“什么时候拍?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凌馥被他的狂热吓了一跳,旁边陆青尽缓缓开口:“那是他的前男友。”
“原来如此。”凌馥这才了然,想必是旧情难忘,他拍拍胸口说:“可以,那天让你去当我的一日助理。”
江霁远雀跃不已,自那之后每天一睁眼就是看手机日历,盼望自己与姚宗薏相逢的日子早些来临,有了这份期待,他就变得开始依赖未来。
而原定的棚拍改成了外拍,凌馥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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