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板,原以为今天也是这样,谁料姚宗薏来了句自由发挥,凌馥可没东西发挥,已经把能想到的动作全都来了一遍,实在是江郎才尽了,只好看向姚宗薏求助,“还要拍吗?这个姿势行不行?”
姚宗薏笑着说:“刚才那些动作都很好,就是有点太僵硬了,你不用担心不出片,尽量自然一点,也别在意我的镜头,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
凌馥将这话听进去,输了口气尝试放轻松,眼神瞥见帐篷边的兄弟,灵机一动便说:“那我就当你是江霁远了。”
姚宗薏趁他说话间逮着机会便咔咔拍了两张,之后才反应过来,愣了愣说:“可以。”
凌馥像是找到共同话题,渐渐打开了话匣子,“说来也是有缘,没想到我们俩会有共同好友,话说那天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和江霁远长得很像,有其他人这么说过吗?”
“有的,以前读书时很多人都这样说。”姚宗薏看着镜头里的凌馥,果真要比刚才自然很多,看来聊天奏效,于是他接着问:“你和江霁远是怎么认识的?”
凌馥说:“从小就认识了,两家父母是至交。”
姚宗薏感到意外,他竟从未听江霁远提起过,“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家公司的,不然今天怎么还带着他一起跑行程?”
凌馥笑道:“没有的事,他现在自己当老板呢,今天也是他非要跟着一起来的,说是要纪念我最后一次的艺人行程。”
姚宗薏没接话,他知道江霁远家里是做大理石加工的,想必是毕业后接手了自家的工厂,而且江霁远应该没有把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凌馥。
这时候已经四点多,太阳西沉,光线也逐渐暗下来,照片色调过暖,颜色昏黄不如意。
姚宗薏“啧”了一声,转头往帐篷那边寻人,目光最先扫过江霁远,那人正坐在露营椅上,不知在和谁讲电话。
“沈康,过来打灯。”姚宗薏喊道。
“来了!”沈康一手捞起桌上的反光板,另一只手扛着柔光箱从江霁远身前路过。
江霁远的视线被他带过来,电话还在继续,心思却又回到了姚宗薏身上。
又拍了十多分钟才结束,他们回到帐篷前,桌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张外接显示屏,曾祈接过相机连接上电脑,将下午拍的所有照片投到了显示屏上。
大屏方便查看底片效果,姚宗薏站在屏幕前过片,一路看下来几乎没有废片,也没有什么需要大修的地方,果然人长得帅就是省事。
“这张也太神了吧!”曾祈激动地将照片拨回去,指着屏幕说,“完全可以原图直出!”
屏幕里正是姚宗薏敲定的封面图,通透的阳光与湖面金光勾勒出凌馥的侧脸轮廓,配上他今天的这身装扮,竟莫名有股忧郁的神圣感。
凌馥自己也被这张图惊艳到了,准确来说是姚宗薏拍的每一张,不愧是业界公认的顶尖。
他谦逊说道:“是姚老师太会拍了。”
曾祈摆了摆手,“太谦虚了凌馥老师,要不是您长得帅,这脸可得花上好一会儿修呢,是吧姚摄?”
姚宗薏肯定道:“是,说的没错。”
“哼。”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冷笑,声音凉得宛如冬月寒风,吹得姚宗薏浑身激灵。
这声不大不小,刚好只有姚宗薏听见,他扭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边的江霁远,后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啧啧赞道:“哥,你这几年进步很大啊!”
“……”姚宗薏无言,看得懂吗你?
江霁远又说:“你以前给我拍的那些,我可都一直存着呢,什么时候再给我拍照啊哥?”
他这每句都意在表达自己以前和姚宗薏很熟,说话间哥来哥去的,但在场除了姚宗薏,竟也无一人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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