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疼得不行，尤其是在麻醉过去之后，推进手术室前他还在想，如果没有分手，江霁远肯定会焦急地等在外头。
手机震了两下，江霁远发来一个拥抱的小表情，姚宗薏本不打算再回，想了想还是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想是不是之前什么时候漏了破绽，让江霁远猜到他们之间有个小孩。
江霁远说：她像我也像你，根本不用猜。
简单得就像看见1+1，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用算都知道等于号后该写2。
姚宗薏回：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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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发出去，对面就弹出来一条新的消息，江霁远问：你是不是没打算告诉我？为什么？
怪不得之前总觉得姚宗薏有事瞒他，可他认为自己应该有这件事的知情权。
姚宗薏想好措辞，一边打一边删，最后只是引用了江霁远的第一句话：你也说了，和你没关系。
江霁远很快就回：我早点知道，这个世界上就会早点多一个爱她的人。
姚宗薏默念完这句话，实在没忍住抬头看了江霁远一眼，没曾想江霁远也在看他，目光交汇，四周的喧嚣瞬间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他不敢说不需要，即使姚念宜已经有了很多的爱。
江霁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兴奋，他盯着姚宗薏，轻声问道：“你还是单身，对吧。”
他的语气过于笃定，姚宗薏怀疑他是不是从姚念宜那儿问到了什么，于是不置可否地答：“这不重要。”
“确实不重要。”江霁远嗤笑道，“反正对我来说，有没有都一样。”
姚宗薏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皱着眉强调，“不管有没有，我们都不可能。”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江霁远神色从容，声音也很平静，“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为什么非要给自己设限呢？到底谁说我们不可能的？”
姚宗薏哑口，表情严肃又困惑，“我以为这是常识。”
江霁远不认同，“但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你就是在自欺欺人，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他见姚宗薏抿着唇不说话，继而开口：“所以你在意的是什么呢，名声吗？有谁知道我们是亲兄弟？人数不超过一只手吧。还是怕影响到下一代？可孩子都已经生了，她看起来没有一点问题。”
“……”姚宗薏欲言又止，江霁远把他问住了，这么一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在意什么。
江霁远小心翼翼地托起姚念宜的脑袋，调整好坐姿后又放下来，这样他能更好地面对姚宗薏与其进行交谈。
“我们已经分开四年了，不是简单的四天四个月，我想你肯定是从离开的时候就决定要忘了我，甚至希望这辈子都和我别再有任何交集，可事实上呢，你忘掉我了吗？没有我的这四年你又真的开心吗？”
这话听起来全是问句，但江霁远根本没想听姚宗薏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当然知道你所谓的常识，但我更清楚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我会郁闷不开心，所以当初拿到鉴定报告的时候，我才没有告诉你。”
他一向是天大地大自己最大，这些话也是当初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时候姚宗薏的情绪太过激动，分手的事他万不得已只能答应，本想着过段时间等人冷静下来再好好谈谈，可坏事接踵而至，姚宗薏又一声不响地出了国，所以他们才这样错过了四年。
“小雨，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不开心呢？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要在一起。”江霁远看着姚宗薏，眼里静得像面澄清的湖泊。
姚宗薏呼吸一滞，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脏仿佛随时都会破出胸腔，带着血雾炸开在空气中。
他竟觉得江霁远所说句句在理，幡然醒悟原来自己始终都是一只泡在温水里的青蛙，当初以为离开就能解决一切问题，误将逃避和毁灭认作唯一出口。
可现实的重逢与江霁远说的那些话让水温渐渐热了起来，如今锅里的水沸腾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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