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宗薏心头一颤,很难相信这会是一位母亲在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乱伦后说的话。
“我没有骗你。”江霁远正色声明,“我当时的震惊不亚于现在的你,可她说这不怪我们,世事难料只有天知道,木已成舟,你我之间的感情又不会因此转变为亲情,那就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杨璐还说,所有事情都有因果,后悔的不会只有那么一件事,一辈子太长,悔恨不该多于平常,如果不是有她的认同,江霁远或许也不会这么意难平地执着于姚宗薏。
姚宗薏久久不言,他从不敢想杨璐会是这样的态度,事发至今建立了四年之久的防线仿若在此刻开始坍塌断裂。
直至吊瓶结束,姚念宜还酣然睡着,护士小心谨慎地拔了针,叮嘱明天同一时间再来挂水。
“把她叫醒吧,抱起来挺沉的。”姚宗薏看了眼江霁远怀里的小猪,刚才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们没必要再一起同行。
“不用,我抱得动。”江霁远一手揽过姚念宜的背,一手扶着她的头,稳稳站起身后才将姚念宜的下巴搁到了自己肩上,“走吧,让她再睡会儿。”
姚宗薏怔了怔,看江霁远这样子是打算一路都跟着,他快步追上去说:“现在睡太多,晚上会睡不着的。”
江霁远满不在乎地说:“睡不着就我陪她玩。”
“?”姚宗薏简直傻眼,“你要怎么陪她?不是,你想干嘛啊江霁远?”
江霁远笑了笑,居然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按电梯,之后又把手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别激动,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好好想想好吗?”
他不信姚宗薏听而不闻,也不信姚宗薏无所触动。
上了电梯,江霁远按到负一层,姚宗薏进来就靠着另一边的轿壁,与江霁远保持一定距离。
空间变小,氛围便格外静谧,姚宗薏上下打量抱着孩子的江霁远,电梯下行时终于忍不住问:“你是要去我家吗?”
江霁远侧过身来看他,“是,我帮你把一一送回去。”
姚宗薏张了张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且你不是抱不动么。”江霁远打趣道,“确实蛮有份量的。”
像姚宗薏这种细胳膊细腿的,恐怕抱上半分钟就已经吃不消了。
“她一直都这么圆滚滚的吗?”江霁远笑着问。
姚宗薏垂下眼,低声说:“不是的,她是早产儿,以前很小很瘦的。”
江霁远的神情茫然了片刻,思维突然变得迟钝起来,他实在无法将手里沉甸甸的小娃娃与早产儿联系到一起。
姚宗薏也没控制住,一五一十地向江霁远倾诉,“她是我孕30周引产生下来的,刚出生的时候还不到三斤,小到两只手捧着都不嫌累,但我没捧过,因为她一直住在保温箱里,足月了才出来让我抱。”
江霁远蹙着眉,眼尾不自觉地染上温情,“怎么只有30周?”
姚宗薏无奈苦笑,“30周已经是我身体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那时候我隔着保温箱看她,觉得她又小又丑,就想着等她出来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养她,结果养过了头,吃得她白白胖胖的,现在都超重了。”
江霁远没说话,心底漫延着苦涩,电梯刚好到达,厢门朝着两边拉开,他迈出步子后又转过身来看着姚宗薏说:“这说明你很了不起。”
姚宗薏淡淡瞥他一眼,“我怀疑你在阴阳我。”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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