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盯着周墨的脸,恨不得再扇一巴掌,这神人就是欠扇。
窗外阳光明媚,海水碧蓝,明明是很好的天气,很好的度假,然而因为周墨的存在,他就感到身心不畅。
“我把你当朋友,我那么信任你——”
晏酒沉沉吐出一口气,后半句话腰斩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垂下头,蓦然收敛了表情,身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落在他的侧脸,每一根睫毛都分明清晰,遮蔽了锋锐的眼神。
“但你可以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上床,”周墨接住他未尽的话语,“为什么?”
“因为我……” 网?址?F?a?布?页?ⅰ????u???ē?n??????????5?.?????м
晏酒迟疑一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过早相识,他只是把周墨当做晏池、周桐一样的朋友,甚至亲人看待。
——尽管他不会向周墨承认这一点。
他不会和自己亲姐或者周桐上床,所以他也不会和周墨上床。
这些想法他没办法向周墨解释,而他也不想解释。
他错开视线,睫毛微垂,光影交错之间,营造出一种湿漉漉的错觉,白金色的发丝也因此显得格外柔软。
寂静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摇摇欲坠、风雨将至的不安感。
晏酒望进那双黑沉的眼眸中,声音微微沙哑:
“你走。”
周墨的眼底划过一丝波澜,“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吗?”
简直是火上浇油。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重又被点燃,带着一种被冒犯的不悦感。
“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想一拳揍过去,”晏酒勾起唇角,然而笑意不达眼底,“你想留下来挨打吗?”
“那你早上吃什么?”
周墨像是听不懂人话。
他攥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平静,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那双颜色稍浅的瞳孔里,似有寒芒一闪而过,目标直指周墨。
然而周墨却很从容淡然,仿佛几分钟前挨了一巴掌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侧脸冷白的皮肤还残留着红色的印迹,却因为他波澜不惊的气场,丝毫不显狼狈。
晏酒垂下眼眸,视线盯着周墨左手尾戒的铂金色,光晕晃得他眼睛发疼。
“我刚才点了外卖,”他最终冷笑一声,说:“你可以滚了吗?”
周墨闻言,淡淡注视着他,瞳仁似墨、冷清平淡,看不出半分情绪。
晏酒无从得知这神人在想什么,只觉得周墨的目光格外碍事,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入脑海,铭记于心。
这样的念头,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就好像被一条粗壮湿滑的蟒蛇盯住,再慢慢缠绕勒紧。
一股缓慢的、令人生厌的窒息感。
然而在他的理智即将燃烧殆尽前,周墨恰到好处地收回目光,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做出一副要收拾东西、打包走人的模样。
晏酒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他的人生像狠狠摔碎在地的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再也拼凑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平复心情,回房间换好衣服,随意戴上一只银色的腕表,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白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耳垂处那点不明显的咬痕。
周墨的速度很快,也没带什么随身物品。
晏酒下到一楼,面无表情盯着对方打开大门,听见周墨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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