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陈教练下楼吃早饭,江惹正麻木地嗦着豆浆,被几个青训生围坐在了餐厅正中间。
自打大家伙得知这位远道而来的富家小少爷,慷慨赠送了一台新的咖啡机,他就在青训室小火了一把,地位甚至仅次于回家啃老的牧随川。
陈山看江惹吃瘪,莫名觉着好笑。他拿了两碟小菜,几个烧饼,一屁股坐在小江少爷对面,把餐盘往前推了推,“先吃,不够再去拿。”
江惹腼腆开口,“谢谢陈哥。”
“谢什么,当自己家就行。”陈山啃着烧饼,从裤兜掏出手机。转会期忙,他挨个儿回完微信消息,界面上正好弹出条来电通知,牧随川打来的,便顺手按下接听键,举到耳边。
“你接那小少爷进来了?”
牧随川声音玩味,细品还有点幸灾乐祸,听得陈山相当火大。
“不然呢?还能让他睡大街?!”
那头传来一声闷闷的笑,“说你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还不信。”
你他妈还有脸说?陈教练没好气道“基地太破没信号”,不搭腔了。
中央天街那段路,不止晚高峰堵,早高峰也堵出了八百米开外。
牧随川的黑色超跑停在主干道最前面,电话没声音,他也不挂,降了车窗透气,手中把玩着一个白金色烟盒,还不紧不慢地捏出来一根。
旁边的车主看见了,提醒他:“唔好係度食烟啦,小心罚钱啊!”
不出所料,刚才因为“信号不好”半天没吭声的陈教练乍耳听到有人说烟,当即对着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声音透过车载蓝牙的外放,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旁边车主面露尴尬,欲言又止止又不妥,牧随川倒是没在意。他细细摩挲了下烟纸的纹路,目测好距离,连带整盒烟一并递出车窗。
“送您了。”
珍珠云市场价一包就要几百块,这么贵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
牧随川信口胡诌。
“家里管得严。”
此话一出,牧队长顿时收到了旁边车主同情和理解的目光。
陈教练不知被他造了多少回的谣,瞪着眼睛怒火中烧,“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这些富二代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是啊,”牧随川升起车窗,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当初有个富二代把你骗得倾家荡产,你还没长记性?陈山,你搞慈善啊。”
陈山被他一句话怼哑火了。
“那不一样。”
他隔了会儿才说。
牧随川轻嗤一声,“不一样?”
反问的尾音被刻意拉长。
陈山不方便在当事人面前多说,走出大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
“当然不一样。”
他解释,“那小孩手速很快,出枪特稳。我看他态度挺诚恳的,人也上进,真打了职业,就算现在达不到顶尖水平,以后也能打出头来……”
“电竞版变形计?”
陈山又哑火了。
他大概能明白牧随川的意思,这是赛场,DMG不能陪江惹从屁事儿不通的少爷练成身经百战的老手——
时间成本太高,他们陪不起。
可青训考核还没开始,陈山实在不好把话说死,“你看录像了没?今年青训的小子都和我对过枪,真没人和他似的,有一秒吗?就给我穿了。
“晚上的组排考核七点开始,你记得回来直播啊,公告都发出去了。”
“喂?牧随川?”陈山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操,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没人回应。
不过很快,陈山耳边传来超跑漂移时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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