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佑容捂着心口调侃道:“好伤心啊,喏喏眼里只有队长。”
“不是的佑容哥,我就问问,”江惹舌头打了结,“你们,嗯……都重要。”
“很重要。”他认真道。
总决赛在即,教练组加班加点,挨个儿把选手叫去谈话。牧队长不在,是因为半小时前去了赛训室。
姚卓诚自从伤病打不了高强度比赛之后,经常被陈教练抓去当苦力。
眼下他躺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吹空调,嘴上还不忘吐槽,“队长没个队长样,你是指挥,不听你的听谁的?”
前几天论坛上的帖子被人转载到DMG的微博超话,大家伙有所耳闻,但Meer选手的缺点自家教练最清楚。
陈山切了场比赛录像,放到一半,他按下暂停键,对牧随川说:“毛病得改。我是跟你说过指挥不能独断,得兼听,兼听……兼听也不是让你都听啊?”
“嗯,我有数。”
“你有个屁!”陈教练快气笑了,“真他妈醉了,一个队都是死心眼!”
牧随川没说话。
姚卓诚解释道:“就刚才,刚才跟舒佑容沟通,你猜他说什么?他不提意见,是怕扰乱你节奏。
“你俩可真行啊,你想配合他们的节奏,他想配合你节奏,周复净瞎带节奏,俩小孩儿又没节奏……
“操,这不乱搞吗。”
“……”
牧随川自己听了都想笑。
他坐在会议桌主位上,表情辨不清是喜是怒,手中的打火机轻叩着桌面,指尖触及滚轮时微微一顿。
赛训室只剩键盘敲字声。
“Welle回……”没过多久,助教推门而进。屋里气氛太过严肃,他脑袋发懵,前半句话生生咽进了肚子里,转而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陈山摆摆手,走到牧随川跟前,把他打火机拿走了,“我知道你担心吵架,可现在和S7情况不一样。
“S7重组,你们几个因为战术吵,因为配合吵,训练赛吵完了正赛也吵,那会儿你刚转来打OND,压不住他们很正常。后来不也好了?
“S7,每个人都能打出去,什么意思?每个人都有想法和节奏。你问问诚子,你是指挥,他听你的,那他是全听你的吗?你让他干嘛他就只干嘛吗?”
陈山缓了缓,继续道:“我S7让你兼听,那是在你们有节奏的前提下,你就不能固步自封闭门造车,你得找到适配他们的指挥思路。
“现在呢?现在最难的是什么?不是你指挥思路有问题,现在是压根儿打出不去,压根儿没节奏。
“你懂吗?这和用什么战术打什么配合没关系!所有人,所有人都担心这担心那,都缩在自己那个小圈儿里……”
“我宁愿你们吵,”陈山无奈地说,“吵,起码说明你们脑子还在转。你们现在连脑子都懒得转了,问就是‘都行听你的无所谓’,你告诉我怎么赢啊?”
回顾DMG目前的比赛,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在交流中完全没有分歧。
这非但不能说明他们磨合得很好,反倒代表着他们还在原地踏步,人人选择妥协,人人退缩——他们甚至不如勇于揭开伤口示众的Welle。
“沉默”对重组战队而言是致命的。
“你就是想太多,”姚卓诚伸了个懒腰,感慨道,“你之前可不这样。
“说真的,我服你是因为你有胆有魄力。我在DMG打了七年,谁刚来就敢指着我骂啊?切个绳索而已,他妈的阴阳了我一天,现在哑巴了?”
“我的错,”牧随川低头笑笑,又把打火机从陈山手里顺回来,翘起二郎腿,“我道歉。”
姚卓诚翻了个白眼,“这算哪门子道歉?你可别装了!Welle切绳索怎么没见你吭气?他回来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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