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充满对战强队的惊喜和急切,战意来势汹汹,以至于离开放映厅很久,也不论是走是停,江惹心绪难宁。
他不禁想——
OGI总决赛结束后,他们之中也许有人幸运地重铸筋骨小有名气,也许有人遗憾地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明白,DMG所有人都明白。
当然,对手也明白。
这是一场非生即死较量。
零点之后,江惹独自去了健身房。
拳击馆在二楼,他没开灯,就这么摸着黑换上训练服,做了两次深呼吸,平复完心情站在沙袋前。
舒佑容是个合格的副队长,打拳的确不失为一个发泄情绪的好方法。
不过,职业选手的手腕格外金贵,DMG全队都只允许打十下。
皮革手套拳拳打在沙袋上,撞击声、呼吸声此起彼伏。
少年闭着眼睛,从十默声倒数,无数个问题随着出拳力度的加深,一句句在脑海中冒出……
凭什么别人可以?
凭什么就你不行!
凭什么一辈子甘于平庸?!
“凭什么!”
声声诘问就像一双紧扼住他脆弱咽喉的手,将他在理智的边缘来回撕扯。
少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全然忽视了拳击台围栏边,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那道身影。
第十拳,他呼吸不稳,用尽全力向前打去。谁知就在这时,他脚下突然脱力,拳头的落点竟与沙袋直直擦过!
失重感到来的一瞬间,未知的恐惧令江惹浑身僵硬。
他手边空无一物,运动系统障碍的难处显露无疑,为了稳住平衡,只能笨拙地张开双臂。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手腕被人钳制在半空,一股作用力把少年整个人带向右侧。
惯性驱使之下,两人同时倒去。可就在天旋地转间,那手的主人似乎轻轻揽了揽他的腰,体位眨眼掉了个儿,施以援手的反倒成肉垫了。
江惹的头撞在拳击台围栏上,双眼直冒金星。
他捂着额头僵坐了好久,坐到小腿都麻了,这才稍稍挪了挪脚踝。
“对不起!也谢谢您!”
“起来。”
“……队、队长?!”
“我让你起来。”
江惹摘掉拳击手套,手脚并用爬起来,战战兢兢站在一旁。
牧随川被他不经意的动作磨得额头青筋直跳,半支着身子冷静了一会儿。见人一直低头傻站着,不说话也不动,他失笑道:“我又没说不能坐。”
“哦。”坐了,坐得怪远。
坐姿倒挺端正的。
“你不累么?”
牧随川在他腰际轻捏了下。
少年条件反射般打颤,“不累!”又解释,“医生说,你这样会瘫痪。”
“哪个庸医说的。”
牧随川哭笑不得。
江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绷着脸,无意识地抠手指,“队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来之前。”
“啊?那,那刚刚?”
牧随川点头,“看到了。”
“……”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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